“更何况,即便机遇落到头上,本王连子嗣都没有,今后皇位传于何人?”
“就算,你跟青青会过继给齐王府一个孩儿,但等其成长起来,那都到猴年马月去了?”
听此言语,唐寅心下不由嘀咕,若您真的把储君乃至皇位争取过来,以后可以传给青青啊,让她从‘女王’升级到‘女皇’不就得了?
再不行,传给您女婿我也可以啊,我不挑的,累点就累点吧,处理朝政、批阅奏折、平衡臣下、抗击外敌,这些工作听着就极具吸引力,最适合我这个卷王来做了!
当然,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语,唐寅也只是心中想想,可不敢跟他这位皇室宗亲的岳丈说。
“伯虎,你觉得陛下会遴选谁为新任储君呢?”
齐王洪常荀开口起来,言语之间带着一抹考教的意味。
唐某人略一思忖,便是回应出声,“小婿以为,当是皇孙洪翊文!”
洪常荀饶有兴致的出言问道:“你为何如此笃定?说来听听。”
唐寅的目光仿佛穿过千里之地,投注到了汴京皇宫所在,“一来,因陛下与敬悼太子古今少有的父子情深!”
“二来,我想,以陛下维稳、以及谋而后动的一贯行事风格,他断然不想让此番储君的遴选,成为皇室今后因‘立长立贤’不明,而厮杀的源头!”
听对方如此一番述说,齐王洪常荀的嘴角不觉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
……
太子洪承乾薨逝半年后。
昌隆三十五年九月初九这一日。
东宫所在。
清晨时分,太子妃吴氏兴冲冲将皇孙洪翊文送出宫门,“吾儿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以‘情’打动了陛下,而今总算到了收获时刻,今日你便要被封为‘太孙’了,母妃当真高兴如斯!”
听此言语,大乾皇孙不由暗道,皇爷爷从第一天起就看出咱们母子的用意了,与其说‘坚持不懈努力得来的’,倒不如说皇爷爷是亲手将这个储君加持在我身上的!
吴氏自然不知对方心中所想,她兀自道:“你爹若泉下有知,眼见你保住了太子一脉,定然会欣慰不已的!”
洪翊文心中苦笑,我的母妃啊,你这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知不知道,我父生前便跟皇爷爷说,要让二叔三叔来接任大乾江山的!
只不过,他坚持要维系宗法传承,或许再加上对父亲的挚爱,这才让我做了这个储君!
洪翊文经历了太子早逝的磨砺,也有了一些城府,这般事情只是在心中想想,自是没有说出。
接下来,他拜别了母妃,随即便向着金銮殿而去。
在那里——
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声势浩大的‘太孙册封大典’正徐徐拉开序幕!
敬悼太子之后,一个全新的太孙时代,马上就要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