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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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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泰山诸将全傻眼!这刘备不好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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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豨授首,其部群龙无首。

刘备趁势挥军北上,如秋风扫落叶,连克利城、赣榆、祝其诸县。

羽山以北、琅邪国莒县以南,昌豨经营数年的巢穴,不过旬日便被刘备连根拔起。

那些依附昌豨的县吏、部曲,或降或逃,根本挡不住丹阳兵的锋锐。

刘备一面派兵收取城邑,一面下令清算——昌豨麾下恶迹斑斑者,就地正法;胁从者,编入郡兵;无辜百姓,安抚归农。

接着便是将昌豨头颅用石灰腌好,装入木匣,传首四方。

先送至莒县。

萧建的处境本就尴尬,他名义上是朝廷任命的琅邪国国相,治所在莒县,可琅邪国大半郡县都在臧霸等泰山豪帅手中。

他被压缩在沭水以东,靠着莒县、诸县几座城池苟延残喘,连向州府纳贡都时断时续。

而陶谦在时,他尚且敷衍了事。

刘备接徐州牧时,他只派了个长史去郯县道贺,自己连面都没露。

可当昌豨的首级送到莒县那日,木匣打开,昌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瞪着他,萧建手一抖,差点坐倒在地。

昌豨是谁?泰山寇中二号人物,割据三城,拥众数千,连陶谦在世时都束手无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上任不过十余日的刘玄德,竟将其枭首,连老巢都夷为平地!

萧建瞬间清醒了。

他想起此前刘备登徐州牧位时,自己只派了个使者去郯县道贺,嘴上臣服,心里却想一个织席贩履之辈,也配做徐州之主?

如今看来,简直是找死。

萧建不敢耽搁,当夜便收拾行装,次日一早带着亲随数十人,快马加鞭赶往祝其拜见刘备。

刘备此刻正驻跸在此,清理昌豨留下的烂摊子。

“下臣萧建,拜见使君!”

祝其县衙正堂,萧建一揖到地,姿态放得极低。

刘备坐在主位上,看了他一眼,抬手虚扶:“萧国相远道而来,不必多礼。”

没有问责,没有敲打,甚至没有提他之前不来朝见的事。

刘备只是温言安抚了几句,问了问莒县的民生疾苦,又勉励他回去之后整顿吏治、安抚百姓,便让他回去了。

萧建出了县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明白刘备的意思——不计前嫌,但下不为例。

翻身上马时,萧建回头看了一眼祝其城头飘扬的“刘”字大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位刘使君,不是陶谦。

不好糊弄。

更不好惹。

而昌豨的首级,并未就此停下。

它又被快马送往开阳。

开阳城,臧霸府中。

灯火通明,酒肉飘香。

臧霸高坐主位,左手边是孙观、孙康兄弟,右手边是吴敦、尹礼诸人。

一众泰山豪帅推杯换盏,吃得满面红光。

“刘玄德当了徐州牧,也没拿咱们怎么样嘛!”

吴敦啃着羊腿,含糊笑道,“不就是派了个张飞驻兰陵?隔着百余里,咱们喝咱们的酒!”

孙观也笑:“陶恭祖在时,咱们也是这般。表面称臣,实则各管一摊。这刘备嘛……我看是第二个陶谦。”

臧霸端着酒盏,未置可否,但嘴角也是轻松的。

他们这些人,泰山诸将,合兵万余,盘踞开阳、阳都、东莞、临沂、即丘一带,自成一体。

对朝廷、对州府,向来没什么敬畏。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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