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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亡国了,你喊我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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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古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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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的嘶吼声,仿佛要将这破败书院的屋顶掀翻。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皇后寝宫。

檀香炉里飘出缕缕青烟,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悲凄。

沈婉儿坐在软榻上,身上穿着一袭素雅的宫装。

她的怀里,正伏着一个哭得肝肠寸断的美妇人。

这妇人保养得极好,眉眼间与沈婉儿有七分相似,正是沈婉儿的生母,户部尚书沈重的正室夫人,秦芝兰。

“婉儿啊,你爹这都几天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秦芝兰哭得脸上的脂粉都花了,双手紧紧抓着女儿的衣袖。

“你爹他就算是铁打的,也熬不过那么多酷刑啊!”

“万一他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以后可怎么活啊……”

秦芝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透着绝望。

沈婉儿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手上的动作温柔。

相比于母亲的慌乱,这位年轻的皇后此刻却显得出奇的镇定。

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底气。

“娘,您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沈婉儿掏出丝帕,替秦芝兰擦去眼角的泪水。

“爹爹他用兵如神,当年在北境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出事?”

“再说了,陛下如今已经稳住了京城的局势。”

沈婉儿说到“陛下”这两个字时,眼神里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陛下已经安排下了精妙的破局之策,连万马和严天两位大人都被连夜调回来了。”

“陛下一定会派人去救爹爹的。”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有陛下在,咱们沈家的天塌不下来。”

听着女儿这番满是安抚意味的话语,秦芝兰的哭声渐渐小了些。

她从沈婉儿怀里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着女儿。

似乎是女儿话里的那份从容感染了她,秦芝兰的情绪终于稳定了几分。

她抽噎着拿过帕子,自己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寝宫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角落里的铜漏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

就在沈婉儿以为母亲已经想通了,准备叫宫女打盆热水来伺候母亲洗脸时。

秦芝兰突然抬起头,盯着沈婉儿的眼睛,神色变得有古怪。

她像是刚刚想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连眼泪都忘了擦,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

“婉儿啊,娘问你个事儿。”

沈婉儿柔声答道。

“娘,您尽管问。”

秦芝兰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纠结和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茫然。

“你爹这次真回不来了……”

“要是有人也想当你的爹爹,那可怎么办啊?”

沈婉儿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无法掩饰的错愕。

沈婉儿缓缓放下茶盏,看着满脸认真,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母亲,脑门上仿佛瞬间冒出了一长串无形的问号。

沈婉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叫“有人也想当你的爹爹”?

还没等沈婉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内室的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啧啧,这还没到江南呢,怎么就有美娇娘在哭天喊地了?”

这声音清亮中透着几分玩世不恭,清晰地传入了沈婉儿的耳中。

沈婉儿神色一凛,玉手瞬间摸向了软榻旁的机关。

这里可是皇后寝宫,外围有皇家侍卫重兵把守,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来?

只见屏风后施施然走出一个中年男子。

那人看着不过三十来岁,一头黑发用一根碧玉簪随意簪着,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腰间还挂着个大酒葫芦。

“师傅!”

原本还抽抽嗒嗒的秦芝兰,见到来人,登时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就扑了过去。

沈婉儿呆立在当场,半晌没反应过来。

母亲的师傅,那不就是传说中避世不出的武道圣地——姑苏圣地的掌舵人魏长菱?

魏长菱单手扶住秦芝兰,嫌弃地往旁边侧了侧身子,省得她脸上的脂粉蹭脏了自己的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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