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皇弟啊!你的演技,还是和当年一样炉火纯青。”
姬玄雍冷冷地看向中兴帝,眼眸中满是怨毒与嘲弄:
“双手奉还皇位?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说的跟你做的可完全不一样啊。”
“当年大羲朝将你拥立为新皇后,北莽便觉得本座没有了利用价值。”
“于是北莽便打算将本座遣返回大羲朝,目的也很简单,无非就是让我与你争权夺利罢了。”
“北莽意欲以这种方式让大羲朝从内部再次乱起来,然后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我何尝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且猿啼关战役,我自觉罪孽深重,此次回大羲打算遁入空门。”
“我不打算继续争权夺利,只想用余生相伴古佛青灯,为我的罪孽而赎罪。”
“可是你呢?我的好皇弟,你不仅下令封锁了所有消息,还将知情者屠戮一空。”
“除此以外,你还暗中派出了许多大内杀手,一路对本座进行不死不休的追杀。”
“若非本座命大,早就已经死在外面了!如今,你竟然在这里跟我假惺惺地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姬玄雍缓缓述说,将当年的真相和盘托出。
他的声音很冷,也很平静,但在平静中却夹杂着难以释怀的愤怒。
此言一出。
在场所有人都流露出愕然之色。
纵然是沈炼、孟圣王、墨冶等人,也都是面面相觑,目露疑惑之色。
姬玄雍所说的事情,他们竟然完全不知情。
甚至连北莽将姬玄雍放回来的事情,他们也是现在才知道。
他们一直以为,姬玄雍这些年都被北莽囚禁。
却没想到竟另有隐情?
不过,沈炼、孟圣王和墨冶等人都很聪明地没说话。
到底是谁真谁假,目前也没有个定论。
特别是这姬玄雍此次目标竟然是太祖灵柩,欲要破坏大羲朝千年来的根基。
那么,他们对姬玄雍所说的话,天然就有些不信任。
毕竟你们皇室之间的权利争斗,那是你们皇室的事情。
纵然此事是真的,竟拿大羲朝的国本开玩笑,这是多么卑劣的行径。
毕竟一旦大羲朝的结界被破,那么大羲朝无数生灵都将会遭遇灭顶之灾,从而亡国灭种。
“不!皇兄!你误会了!”
中兴帝脸色煞白,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被冤枉的悲愤与无辜:
“朕当年根本就没有收到你回来的消息!若知道,定然请上文武百官亲自迎接。”
“这定然是北莽妖魔的阴谋!是他们故意封锁了消息,派人假扮大内杀手去追杀你。”
说到这里,中兴帝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们就是为了让你对朕心生怨恨,为了让我们兄弟反目成仇,从而引起朝廷内乱。”
“皇兄!你何等聪明绝顶,千万不要中了妖魔的毒计!如今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听着中兴帝的狡辩,姬玄雍眼眸愈发的森冷,道:
“我的好皇弟,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本座拖延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嗡!
话音刚落,在姬玄雍和林枢的脚下,蓦然亮起诡异的血色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