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洛还真小手背在身后,迈着大步走上软桥。
叶柔紧随其后。
路过赵青,洛还真啧啧两声。
她严肃着小脸,一副可悲可叹的表情:“哎呀,真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呀!”
说罢,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
嘲讽味道拉满。
叶柔也学着洛还真啧啧两声,眼神里全是对赵青的怜悯。
赵青捏拳,脸更绿了。
赵青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像一块被腌坏了的翡翠。
他看着苏明月和柳若慈并肩远去的背影,胸口那股酸涩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了。
可他不是一般人——他是明月未来的道侣,他怎么能被这种小场面击垮?
赵青深吸一口气。
明月不过是在利用柳若慈罢了。
她需要药王谷的助力,需要那片墨鳞蛟鳞片,所以才不得不对那个男人假以辞色。
再说了,明月私下里已经跟他互许终身。
柳若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临时的工具人罢了。
等这趟秘境结束,明月自然会回到他身边。
想到这里,赵青的腰板又挺直了几分。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失态很可笑——他和一个工具人吃什么醋?
哄好了自己,赵青这才抬脚跟上几人。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有那么上赶着了。他故意放慢脚步,摆出一副“我很大度我不在意”的姿态,甚至还破天荒地和叶柔说了两句
叶柔看着他这副强行营业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心拆穿。
三日后,几人终于抵达巨大的妖皇行宫。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依旧是坍塌的墙壁,断壁残垣间长满了发光的深海苔藓,将整座废墟映得如梦似幻。而最震撼人心的,是正中央那根比周围所有柱子都更粗、更大、更高的水中石柱——一条威风凛凛的硕大黑蛟盘踞在上方,鳞片如墨玉,每一片都隐隐流动着暗金色的纹路。
说是蛟其实已经不太合适了。它模样有六分龙的影子,头顶已经隆起两个小小的角包,看上去有种神秘莫测的威严和美丽。即便只是一道残念,那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也让在场所有人腿肚子打颤。
柳若慈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
他从袖中取出那片漆黑发亮、透着五彩斑斓炫光的鳞片,高高举起。鳞片在水中骤然亮起,像是与某种古老的呼唤产生了共鸣,一道温和的光芒从黑蛟残念身上倾泻而下,笼罩住了柳若慈和苏明月。
妖皇残念缓缓低下头,那双巨大的竖瞳中满是沧桑和疲惫。
“古墨鳞蛟的鳞……”它的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钟鸣,低沉而悠远,“本座在此等了不知多少岁月,始终没有等来我的血脉。看来墨鳞蛟一族,果然已经亡了。”
柳若慈拱手行礼,姿态恭敬:“晚辈机缘巧合得此鳞片,不敢妄称血脉,只求前辈开恩,赐予我二人一场造化。”
妖皇残念沉默良久,终于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那叹息声震得水波四荡,碎石簌簌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