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捆缚困不住它,合力施压!”王学南踏前一步,玄武道韵化作万千土链,自地底升腾而出,与青藤交织在一起,一重柔、一重刚,双重禁锢死死锁住庞大妖躯。
张忠东抓住时机,纵身跃起,漫天纯阳圣火汇聚成一道粗壮火柱,直直轰向古妖头颅双目之间。双目乃是生灵神府所在,也是这头金石妖物的薄弱之处。烈焰滚滚而至,灼热的温度让周遭空气都开始扭曲。
穿山古妖仓促之间无法闪避,只得猛地闭合眼睑,周身鳞甲再度绷紧,将头颅缩入甲层之内。熊熊烈焰轰在鳞甲之上,金铁被烧得通红,阵阵焦糊气味弥漫开来。它发出沉闷的痛吼,庞大身躯疯狂扭动,四肢巨爪乱挥乱扫,周遭碎石被扫得漫天飞舞。
禁锢身躯的青藤与土链,在这狂乱的挣扎中接连崩断。重获自由的古妖彻底发狂,不再保留任何实力,周身地底隧洞同时向外喷涌土石,整片戈壁仿佛都被它撬动。它时而缩成金鳞巨球,在地面飞速滚动冲撞,所过之处岩层崩碎、地面塌陷;时而舒展身躯,四爪齐挥,漫天爪影封锁四方,庚金锋芒笼罩整片战场。
四神进退有度,四象之力轮转配合,守御、探查、灼烧、斩击环环相扣。
玄武镇地稳阵,任凭巨球冲撞、利爪劈砍,结界始终屹立不倒;青木灵脉遍布全场,紧盯妖物动向,预判每一次突袭与遁逃的方位;纯阳圣火漫天游走,不断灼烧它的鳞甲,消磨它的妖力与煞气;白虎神刃游走在刀光之间,专挑甲缝、关节、眼目等弱点进攻,一刀又一刀,不断加深创伤。
缠斗百回合有余,穿山古妖纵然甲坚力大,也渐渐显露疲态。纯阳圣火日夜不休的灼烧,不断消解它亿万年凝练的庚金妖气;白虎利刃一次次精准破防,让它身躯伤痕累累,鳞甲崩落无数;地底遁路被彻底封死,再也无法依靠潜行游走恢复气力,只能被迫在正面战场死战。
它赤红的双目之中,凶光渐渐混杂了焦躁与畏惧。往日里在地底横行无忌、暗猎生灵从无失手,如今遁无可遁、逃无可逃,一身看家本领被层层克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噬杀的欲望,它不再主动进攻,身躯猛地向地面一沉,想要再度钻回岩层深处,暂避锋芒。
“想走?太迟了!”
陈学西早已算准它的退路,身形凌空横移,白虎神刃横斩而出,一道横贯千丈的雪白刀芒凌空落下,精准劈在古妖下沉的身躯之上。这一刀汇聚全身肃杀之力,锋芒穿透层层鳞甲,深深嵌入妖躯之中。
剧痛让古妖动作一滞,下沉的身躯硬生生停在地表。
“就是此刻!合力锁核!”王学南沉声大喝,玄武之力尽数下压,化作一座厚重如山的土域囚笼,将古妖庞大身躯牢牢困在原地,上下左右皆被厚土封锁,半分移动不得。
宁洋北催动所有青木灵根,顺着刀痕钻入妖躯之内,生机之力化作万千韧丝,缠绕牵制它体内流转的妖力,不让它调动本源疗伤、催动神通。
张忠东眼神一凛,掌心托起一团极致凝练的纯阳真火。这团火焰不再漫天扩散,而是凝作一点,蕴含至阳破邪之力,顺着白虎利刃劈开的创口,径直朝着妖躯深处钻去。“纯阳焚妖元,断它千年道行!”
火焰入体,古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吼。金石之躯不惧外火灼烧,可至阳真火侵入体内,直捣本源,灼烧它的妖丹灵核。它庞大身躯剧烈抽搐、翻滚挣扎,周身鳞甲一片片炸裂脱落,庚金煞气疯狂外泄,原本厚重如山的气息飞速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