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的公子生气到身体都在颤抖,他哆嗦着说:“你……你……”
“我究竟怎么了?”这时候,李一正把酒杯端了起来。
“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事情,我都承认,我确实曾经去过青楼,也确实曾经养过艺妓,并且也确实曾经赌过钱,其实事实上,你父亲弹劾我的那些事情里面,有任何一条是真实存在的吗?”
年轻的公子张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养的那个艺妓,是我从困境中救回来的人,”李一正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盐铺的生意,是正当合法的经营;和夏家的婚事,是圣旨,你父亲弹劾我的每一条罪名,我都拿出了相应的证据进行反驳,现在你跑到这里来,说我是个废物,你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年轻公子的脸色一会儿发青一会儿发白,嘴唇颤抖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李一正露出了笑容,“你父亲在朝堂之上,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弹劾我,而我也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一条一条地进行辩驳,这难道能被称为强词夺理吗?如果我这算是强词夺理,那么你父亲那种行为算什么?难道是无理取闹吗?”
雅间里面传出了几声轻轻的笑声。
年轻公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伸出手指着李一正,手指抖得就像在筛糠一样:“你……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就想要离开。
“请等一下,”李一正突然开口说话。
年轻公子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李一正。
李一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年轻公子的面前,低下头看着他,那种俯视的姿态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你回去之后告诉你的父亲,”
李一正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听得非常清楚,“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他弹劾我,我不会和他计较,但其实事实上,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神情:“我就不会只是动动嘴皮子了,”
年轻公子打了一个寒颤。
他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过身跑了出去。
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
雅间里面重新恢复了安静。
王公子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李一正。
“殿下,”王公子咽了一口唾沫,带着一丝佩服说,“您真的是太厉害了,”
李一正坐回椅子上,把酒杯端了起来:“喝酒吧,”
年轻公子跑了以后,雅间里的气氛反而变得更加热闹了。
王公子拍了一下桌子,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殿下,您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真是太漂亮了!尤其是那句‘我只是动嘴’,嘿,把那小子吓得脸都变成绿色的了!”
“可不是嘛!”李公子也跟着一起起哄,“那个侍郎的儿子,平时在京城里面横行霸道习惯了,今天总算是踢到铁板了吧!真是活该!”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夸奖着李一正,酒杯举了一轮又一轮。
李一正端着酒杯,不慌不忙地喝着酒,他的脑子非常清醒,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喝了不少酒,但其实事实上那些酒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在现代的时候,他在酒桌上练出来的酒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够比得上的,这让他心里暗暗有点小得意。
王公子喝得脸都红了,说话的时候舌头也开始打结:“殿下,您……您今天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我父亲回来之后跟我说了……他说您是一个有能耐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