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林凝视她片刻,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刑房。
“来人,去寻府医。”
胆敢再欺骗,定让她生不如死。
脚底生风一路抱着赶往卧房,一脚踢开房门,把人放在床上。
时暮岁暗自打量面无表情的男人恍然大悟,再铁石心肠也吃这一套啊,被她寻到突破口了吧。
但警惕心也太强了,还要让大夫验证她的病情,这样的男子谁碰谁倒霉。
她虚咳几声,“多谢将军关心,春桃没事。”
宋羽林眸光冰冷,站在床边并未答话,等着府医到来。
四十多岁的府医被侍卫紧急拉来,累得满头大汗,还以为是将军出了什么事,却看到一个女子躺在将军床上。
他惊得目瞪口呆,将军莫非开窍了,有了娶妻的心思?
“瞧仔细,胆敢欺瞒,本将军要你死无全尸。”
一语双关的话,令时暮岁脊背发凉,阴晴不定的混蛋玩意,只信自己亲眼瞧见的,别人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书中他也是这样对女主的吗?
被缠住一次她别想脱身,如今还留在相国府,见面的次数肯定多,必须想一个折中的法子。
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遵命,”府医被吓得寒毛直竖,走到床边恭敬开口,愣是不敢瞧一眼,“请小姐伸手。”
时暮岁在男人阴冷的目光下大大方方伸手,无辜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被泪眼汪汪的盯着,宋羽林心中莫名漏一拍,面上不动声色,冰冷的直视。
此女亦惑乱心志,待查明她真实身份报欺辱之仇后,断不可留。
府医夹杂在两人中间,惊得冷汗直流,他恭恭敬敬的朝将军行礼禀报。
“回将军,小姐气血两亏、脉若虚浮,想必不日前受了一场风寒伤了根本,日后不多加调理,恐有性命之忧。”
时暮岁心中附和: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宣传,越惨越好,府医上大分。
她伤怀的收回视线,“春桃的身体自己清楚,将军不信大可去查。”
宋羽林挥手示意府医下去,坐在床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直视。
“是谁伤了你?”
他还未报复,有人敢提前伤她,那人着实该死。
与他四目相对,时暮岁在他眼中竟看到一丝愤怒,他在生气?
算了,管他气什么,总不能说是为了破解女主的计策自己跳进去的吧。
“将军,不怪相爷,是我自己不好。”
“知道了。”
宋羽林松开手,摩擦她眼角的痣,低声拆穿。
“莫在装了,眼角无泪强行硬挤,白瞎了这双眼睛。”
装得再柔弱,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装样惧怕的背后带着一丝不喜。
惯会骗人的女子,她的话只能信一分。
待她身体养好,再报复回去。
对她失去兴趣之前,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时暮岁装哭的表情僵在脸上,茫然眨巴眼睛。
“将军说什么春桃听不懂,”说着想要爬起,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斜,宋羽林伸手去接,一记清脆的耳光扇打在脸上。
时暮岁吓得缩在他的怀里,一脸歉意。
“将军,春桃不是有意的,方才、方才手惯性往回缩,不是故意……”
被结结实实打了一记耳光,宋羽林笑得阴森可怖,身体往前把她抵在床边。
“不是故意,春桃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