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执意要走,郭副营长也不好强留。
刚送出门,何浅浅突然回过头来,“郭副营长,一箱子茅台酒和一条中华烟您收下了吧?”
郭副营长听后脸色有些发黑。
左右看看见无人经过,才小声应道:“嗯,我收了。”
“我们没求您办任何事吧?”
“没有。”郭副营长皱紧眉头,“你俩要没事就快走吧。”
“陆技术员受处分这事,是您上纲上线故意告他的吧?”何浅浅继续问道。
郭副营长表情愈发难看。
这丫头不会是在给他设圈套吧。
怎么每句话都问得这么尖锐?
盯着何浅浅看了片刻,郭副营长扫向陆铮,“对,我是心胸狭隘目光短浅了,看陆技术员最近出尽了风头才去政治部告他的。”
说完,郭副营长赶紧解释,“我以后不会这样了,陆老弟,以后你就把我当亲哥,咱俩......”
“呵呵。”何浅浅嗤笑一声,“陆铮不差你这个哥,再见!”
望着二人下楼的背影,郭副营长越想越不对劲。
回屋后招呼媳妇,“赶紧把烟酒搬到你娘家去,藏好!”
当了这么多年兵,这点机敏还是有的。
一旦让军区知道他收礼了,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咋的了?”黄花满头雾水。
“别废话,快点搬走。”郭副营长疾言厉色。
他猜得果然没错。
次日上午,陆铮跟何浅浅直接把录音和烟酒小票送到军区政治部。
曹团长也跟来了。
反反复复看了几眼购物小票,黄政委坐不住了。
“他真收礼了?”
“收了,您听录音!”何浅浅再次播放昨天的对方。
郭副营长的声音传出来。
“我收了!”
“我心胸狭隘看陆技术员出尽风头故意告他!”
“你们没求我办任何事!”
“够了!”黄政委怒吼一声,把小票拍在桌子上,“去把老郭给我叫来!”
其实给陆铮处分这件事他也挺意难平的。
现在有了这些关键证据,加上曹团长帮忙说话和陆铮主动申诉。
上头肯定会撤销处分,并补发奖金和奖章。
须臾,郭副营长慌慌张张地跑进办公室。
昨晚他一宿都没睡好。
熬到天亮才眯了一会儿。
强烈的预感告诉他今天铁定会出事。
这不,怕啥就来啥。
见何浅浅和陆铮站在办公室内,郭副营长铁青着脸。
气得直咬后槽牙。
黄政委点了点小票,冷着脸质问道:“老郭,你自己说说吧,这到底咋回事?”
他逢年过节去看望老首长都不敢送一箱子茅台。
郭副营长胃口可真好。
“政委,我......我不知道啊!”郭副营长硬着头皮狡辩。
“还不承认?”
“政委,我没收他们任何东西,这纯属是栽赃诬陷啊,不信你可以去我家搜!”郭副营长狂咽唾沫,冷汗哗哗往出冒。
黄政委轻哼道:“搜什么?小孩偷了东西都知道藏起来不让大人发现,我去你家能搜出什么?”
“那......那不就得了。”郭副营长瞥了陆铮一眼,“无凭无据的,他们就说我收礼了,这是诽谤是造谣啊!”
曹团长听不下去了,插了句,“谁说无凭无据了,人家把你的话都录下来了。何丫头,再放一遍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