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听到这话心里也非常紧张。
虽然秦俊平时对弟弟妹妹不假辞色,嘴比较硬,但谢真了解秦俊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那些嘴硬的话,何尝不是为了让弟弟妹妹上进呢?
现在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秦俊内心的确会恐慌。
谢真点了点头,“行!我让我二哥安排,保证靠谱的人!另外我也催催打捞船,让他们加快速度。”
“拜托了。”秦俊感谢,他又急忙开车去了梁安民家。
梁安民看到秦俊过来,“阿俊,你家里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已经跟市里,县里的公安局打过招呼,让他们在学校门口多派几个警察巡逻!”
“谢谢你,大舅!”秦俊感激,“我也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轩然大波!”
梁安民拍拍秦俊的肩膀,轻声笑了笑,安抚他的情绪。
“阿俊,有时候危机就是机遇!把危机度过去,那你就不一样了!”
“但愿如此!”秦俊回答,“我查到羊城那边来的一个叫齐刚的人,跟秦老二联合起来……”
梁安民笑了笑,“这事好办!只要他在云溪市,只要他犯点事儿情,立即就能够治安拘留!”
“那就拜托大舅了!”秦俊感激,又聊了聊村子里的情况。
梁安民给秦俊分析,让他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
第二天,秦俊去市电视台和县电视台,还有市报社,签订合同。
连续在电视上播放一个月的公告,报纸上连续两个月公告。
秦俊心里恨得要死,下了血本。
且说秦城住在赵寡妇家里,当初赵寡妇为了跟秦城一起偷渡,家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
现在回来,只能买了张凉席,铺在床上,将就着用。
两个人本就好吃懒做,也没想着找工作。
赵寡妇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城哥,我饿了!”
“等着,我出去搞吃的!”秦城起来,打了个哈欠。
穿上衣服,来到院子里面,洗了把脸,刷了个牙。
站在已经有了裂痕的镜子面前,打理自己的仪容。
秦城到了村口的小饭店,要了五个菜,一个汤,还有一小盆米饭。
“给我记在账上!”秦城根本就没想着给钱。
昨天从秦老二那边扣来的钱全部买了衣服,吃饭,打车。
小饭店老板杨万里听到这话,立即把饭菜拿了回来。
“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其实像他这样的小饭馆也不是不赊账,有时候村里人忘了带钱,先在这边吃,稍后人家会把钱送回来。
可这个秦城不一样。
他只记账,不给钱。
有时候赌博赚到钱了,才会来这边结账。
以前还会逼着张翠娥拿钱还账,反正还的远远没有欠的多。
秦城不以为意,大摇大摆地摆了摆手,“我没钱,但我儿子有钱啊,记在我儿子秦俊账上!”
杨万里指了指路口的大喇叭,“你昨天聋了吧?你忘了你儿子昨天在喇叭里面说了,你欠的账他一分都不认!”
“我还是那句话,有钱你就把菜拎走,没钱你就放下!我家干的都是小本生意,赚的是辛苦钱!”
周围其他的人在吃饭,听到这边的对话,纷纷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