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林佩茹行了一礼:“这位郑家二少夫人,请你后退十步?小公子自然而然就不哭了?”
林佩茹难以置信地望着苏念禾:“死丫头,你说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用这语气跟我说话?
我可是婧姐姐的座上宾!
你连个孩子都哄不好,还想把原因推到我头上?
你会不会带孩子?”
“郑家二少夫人,在你进门之前,小公子一直好好的,直到你刚才扯了他的轻纱,小公子才哭的,他是不喜被人打扰。”
“哼,你说是就是了?小公子亲口告诉你的?凡事多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苏念禾一字一顿地说:“对!就是小公子亲口说的。
小婴儿虽不会说话,但他们会用哭声来表达自己的需求。”
林佩茹的耳朵被震得隆隆作响,她再听下去,真要耳聋了。
逃都来不及呢。
林佩茹嘁了一声:“我就看你说的这么大言不惭,好像跟真的似的,待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到底是年轻,不知轻重。
若是待会儿被打脸了,脸上挂不住的可就是雯婧了。
雯婧啊雯婧,你不是处处压我一头吗?
可是选奶娘的眼光,真不咋地。
她随意向后一退。
小公子的哭声减弱了一分。
她又向后退了一步。
小公子的哭声又小了一分。
退到第五步时,林佩茹的脸就已经比锅底黑还要黑了。
因为小公子的哭声恢复到了正常的音量。
看着林佩茹杵在那里,雯婧挺直腰身催促道:“佩茹妹妹,再退一些,吾儿就是这样,不合心意时就会哇哇大哭。
也得亏有苏奶娘,能够处处知晓他的意图,及时满足他的需求,一天也听不到个哭声。”
她故意笑着说:“倒是你一来,吓了吾儿一跳。”
这看似是句玩笑话,可是却透这一丝责备。
林佩茹就是不后退也不行了。
小公子是侯府嫡长孙,自然宝贝得不行,要是再像这样哭,没准得把老夫人招来,自己也免不了被责备。
林佩茹又是碰了一鼻子灰。
她此番过来,就是想当着雯婧的面炫耀来着。
可哪成想,一一败下阵来。
她压着心里的五味杂陈,退后了十步,哭声停止了。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那个小奶娘一定是蒙的。
她能蒙一次,还能两次不成?
林佩茹话头一转,给自己解围:“小孩子哭哭闹闹的也很正常,婧姐姐也不必忧心。
说到这个,我家小婉宁就特别让人省心,你看,她多乖啊,不吵不闹的。”
郑婉宁的眼睛要睁不睁的,哼唧了几声算是回应。
可这些传到苏念禾的耳朵里,自动翻译了过来。
【呵,什么鬼?窝嗓子都要哭哑了,已经哭不出声了好吧?】
【娘亲不给力,窝只能节省体力。】
“不仅不哭闹,白日里,她除了吃就是睡,一点都不闹人。”
【呵,一晚上没睡,窝不得补觉?就这还睡不够呢!】
“府里人都说小婉宁能吃能睡,是个自带福气的小姐呢?”
【骗谁呢?也就是当你面这么说,背地里她们都说我是夜哭郎。】
【生存不易,宝宝叹气。】
听着林佩茹说一句,小婉宁拆台一句,苏念禾觉得自己就跟听现场相声似的。
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拆台宝宝,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