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干招待所里,闵妙雪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放下长发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却在脱去毛衫的瞬间,在静电的作用下,让自己成了一颗毛炸炸的黑色蒲公英。
“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丑得很呢!”闵妙雪顺势在大衣后躲了一下。
而静电触发瞬间带来的疼痛感,则让高崇安下意识想到野战时遇到的野兽。
他凭着本能警觉地问:“什么东西?”
那野兽似乎哼唧了一声,然后躲在胳膊肘前伺机而动。
“想偷袭我?”高崇安才不会给对方机会,直接先把大衣扔了过去,兜头盖住遮挡住野兽的视线,然后三拳两脚接连而上。
一开始那野兽还呜呜嚎叫不服,过了一会儿,终于不再动弹也不再嚎叫,他才停了动作。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他的神经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眼前的眩晕感减弱,终于看清房门在哪。
他拿起大衣,踉踉跄跄地拽开门,走了出去。
他快步冲出招待所大门,凛冽的寒风顺着松开的衣领一股脑滚进胸口。
刚下过一场初雪,中午的气温只有零下两度也不算冷,冻不伤身体,风中的凉意却让高崇安清醒了几分。
他急忙钻进车里发动引擎,开着窗户让风吹着使自己保持清醒,驱车赶往齐木市医院。
一进大门就直奔急诊,他直接给医生说明自己的病情,还说到了病因:“我喝了父亲珍藏三十五年的药酒,具体泡了什么药材不知道,但是药味很重,应该是放的时间太长出了问题。”
接诊医生立刻翻开他的眼皮检查瞳孔,紧接着量了血压。
看到血压数值飙升,神情立刻紧张起来,不敢耽搁,当即开了一系列常规检查单子,特意叮嘱:“高崇安同志,你马上联系家属过来陪护,现在就办手续,必须留院观察。”
医生刚说完,第二波眩晕又一阵阵的袭来。
有过上一次的经历,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很快又要溃散。
来不及多想,先草草给郎秋月留了张字条,然后又打电话到郎秋月办公室。
可是才给总机说了几个字,就一头栽倒趴在桌上。
闭上眼睛之前他想,好在已经到了医院,就全都交给医生处置了。
而郎秋月那边,赶到农科院的时候,正好是下班的时间,出于下级对上级的尊重,她还是去敲了胡院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得到胡院长的准许,郎秋月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胡院长坐在那里,双手交握撑在桌上,一副专程在等她的样子。
郎秋月刻意的没有关门,朝胡院长走近几步,诚恳道歉:“胡院长,对不起,我不该在上班时间处理私事……”
没等她说完,胡院长已经阴阳怪气地发难:“郎秋月,你上班时间处理私事,整个闻老项目组都在帮你遮掩瞒骗,我这个院长以后还能管得了你?”
“不是这样的,是我欺瞒大家,外出办理公务,但是在办完公务以后没有按照规定立刻回院里上班,而是擅自去鸿春园处理私事,这是我的不对,项目组其他人全都不知情,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立刻把所有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看到她一脸较真,还带着几分倔强的样子。
胡志远的眼眸深沉了几分,这样直直盯着郎秋月的时候,他可以仔细地打量着郎秋月。
白皙细腻的皮肤,姣好的五官,曼妙的身材,这样长相身材俱佳的姑娘本就是上乘,偏偏气质又如此卓尔不凡,让她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