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有闲工夫老笑话别人。”
沈明月接茬,张慧一眼瞪过来。
“好好好,我做一个懂文明树新风的好人,行了吧?”
沈明月退步了。
她心疼张慧。
她妈确实让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压的不行。
买铺子的事情没放弃,沈明月继续找。
第二天本来要去干仗的张慧,遗憾的没去上,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
连着下了三天秋雨,气温骤降,沈明月当即决定不去早市卖酱菜了。
天冷,出来的人少,加上本来也没有多少新鲜菜了。
沈明月准备卖新的东西。
一连七天,全家人在家里开始腌酸菜。
大白菜选黄心的,去掉外面的两层,稍微晒一晒,不能太干,这样的白菜做成酸菜特别脆。
洗干净的白菜要沥干生水。
一层白菜一层盐,盐要用粗盐,更入味。
最后加水时用凉白开,酸菜汤清透好吃入味。
八大缸酸菜,一家人累完了。
正好也到了每个星期去送泡菜的时候。
沈明月换上了毛衣毛裤。
她的毛裤是三色拼接板,沈星星更惨,硬是拼出了七巧板。
衣服厚,骑车就费劲。
一路到政府,北风都灌饱了。
在政府里忙了一天,帮着莫师傅腌了一天的酸菜,手都要开裂了。
结束后,莫师傅喊沈明月聊两句。
“会做啥菜?”
沈明月心思转的快,没隐瞒的说:“最会淮菜,其他菜系也懂点,但我最会的是调味,炒菜技术一般,那大马勺我垫不动。”
说着话,沈明月摊开手。
手掌上确实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但不如厨师的厚,关节也没变粗。
莫师傅嗯了一声问:“特意学过?”
“没,上学的时候在一家私房菜馆打过工,跟着学了几手,不精通。”
莫师傅吧嗒旱烟不吧嗒了。
“在哪上学?”
他们县城好像没啥私房菜馆子,一听就是城里的世面。
沈明月笑的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在省城念的大学。”
莫师傅烟袋子掉了,好在他手快接住了。
“你念过大学?”
“啊,念了四年。”
莫师傅突然对沈明月刮目相看。
“那你咋..”
莫师傅没说完,沈明月听懂了,没什么避讳的道:“想回家来。”
太深的就不说了。
“哦...”
莫师傅懵了好一会,才找回他要说的话。
“明天要招待贵客,食堂要做准备,你来打个下手?”
“行啊!我肯定没问题,就是不知道让不让我来。”
“来吧。”
“哎!”
第二天,沈明月一大早就过来了。
来了就闷头干活,不张扬,不抢活但又眼里有活。
莫师傅偷偷观察她好一会了,竟然是个大学生。
昨天他打听了下,读四年的还是个本科呢。
那可是怪厉害的!
上午十点多,贵客来了。
跟着大领导一起接待的人不少,谢卫东也在其中。
用大领导的话说:找几个好看的,别都是老家伙。
谢卫东又是大学生厂长,赫然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