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真的没睡。
希维尔的眼底闪过意外的神色。
卡维打着哈欠，倚在自己的卧室门口，满脸幽怨的看着希维尔。
倒是艾尔海森，看上去还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模样。
“不是，大半夜的，你有病吧？！”
希维尔幸灾乐祸的看着卡维。
“海森，今天的作息怎么这么不规律？”
艾尔海森瞥了眼希维尔。
“还不是因为你。”
希维尔一怔。
“大贤者的位置在你的身上，但你一直长期在外…所以树王大人就升起了再设一职的想法。”
“简而言之，代理大贤者可以转正了。”
“现在，教令院内部推举出来的人是纳菲斯。”
“而此前，帮你干这件事的人是我。”
“所以我需要和他交接一些工作，最近便睡的晚了些。”
希维尔恍然。
“怪不得。”
“不过不用重新设了。”
“这大贤者的位置，我明天辞了便可。”
艾尔海森和卡维一怔，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
“…为何？”
艾尔海森沉吟片刻，好奇的看着希维尔。
希维尔的目光闪了闪。
“我要去搞定深渊的问题，那深渊是无数个未被选择的命运的怨念，想要彻底解决…恐怕得花费不短的时间。”
“几个月？也可能几年。”
艾尔海森皱着眉，低下头沉思半晌。
“不过放心，也不会太久，至少不可能等你们快老死的时候我才能搞定。”
希维尔半开玩笑的开口。
卡维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开口道：
“那你应该…也不至于等我们到像老师那样老的时候…才能回来吧？”
希维尔一怔，搓了搓鼻子。
“不至于，我计算过了，虽说混沌中时间的同步和世界内有所差距，但提瓦特内，最多不会超过五年。”
几乎同时，艾尔海森和卡维松了口气。
“那其实还好。”
“不过说起来…既然提到了时间这个问题…”
希维尔试探开口。
“你们要当长生种吗？”
卡维嘴角一扬，笑着拍了拍希维尔的肩膀。
他转身，走回了房间内。
显然。
卡维拒绝了。
对于卡维来说，遇到希维尔和艾尔海森之前…
这个世界还真不怎么美妙。
但好在希维尔出现的足够早。
艾尔海森也摇了摇头。
“这样就好。”
希维尔看着二人，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好吧，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艾尔海森怔怔的望着希维尔，最后只是偏开头，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
“关于你要辞职的事情…或许可以和大慈树王商量一下。”
“不过我估计，那位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希维尔乐呵呵一笑。
“自从我当上这大贤者以来，须弥的事情我似乎从未管过。”
感觉不如去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特级执行官。
“无需你管。”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嘴。
“大慈树王要的，也不过只是你的挂名。”
“你的名字挂在大贤者的位置上，这便已经足够了。”
希维尔耸了耸肩，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