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桑柠字字强硬的表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是站在岑颜这边的。
“我懂你的担忧,但你放心,我的家庭不会成为我的阻碍,就算将来有,我也会踏平阻碍。”季砚寒十分笃定的起誓。
“行,那我就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再说。”百里桑柠摆摆手,得到答案,其他的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季砚寒与百里桑柠刚交谈完,岑颜就从洗手间出来,“我还可以上去看看我哥吗?”
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在洗手间里哭过。
“要不再单独给他一点时间?明天再看?”季砚寒很温和的建议道。
“明天心理医生来给他辅导过后我联系你,你看怎么样?”
岑颜犹豫了一瞬才点头,“恩,也好。”
百里桑柠起身,挽着岑颜的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原野哥就麻烦你照顾了季总。”
“应该的。”季砚寒很绅士的起身,将岑颜与百里桑柠送出去。
百里桑柠驱车离开后,季砚寒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折转回去。
车上,沉默了十分钟的岑颜开口了,“桑柠,我反复琢磨了我哥说过的话,我总觉得他有什么想告诉我。”
“他说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百里桑柠道,她的车速不快,深夜的街没有几辆车。
岑颜开始回忆,“我哥说,颜颜,快跑?不要被抓到?颜颜跟紧我?快跑,不要靠近我,离开我,你就安全了。”
“类似于重复这样的话,我总觉得我哥有什么信息想告诉我,指引我,可我没有头绪,我不知道这番话的意义。”
最开始岑颜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岑原野受了刺激,心理不正常,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好像哪里都不对劲。
“桑柠,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哥想告诉我什么?他语音不清晰,可我听得真切,他说的就是让我快跑,推我走。”岑颜紧张的抓住百里桑柠的右手。
百里桑柠立即放慢车速,将车停在路边,“颜颜,你先冷静一点。”
“你细想一下当年你家出事前后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你哥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岑颜开始冷静的想,“我不知道,当时祁喻琛将我安排在别苑养胎,他那时候经常很晚回来,我也很正常的跟我爸妈通电话,至于我哥接到国外的生意,出国谈生意去了。”
“后来我再得知就是我父母被覃家逼债,逼得跳了楼,我当时到岑氏的时候,我爸妈……”
“没有反常的地方就是最反常的地方,颜颜,你先别急,我托人调查当年的事。”百里桑柠安抚着岑颜。
“好。”岑颜点点头。
“现在你最重要的是稳住心神,不光是棠棠需要你,你哥哥也需要你,知道吗?”百里桑柠道。
“恩。”她又点点头。
“那好,我们先回医院看棠棠。”百里桑柠启动车辆往医院赶。
才回到病房就听到棠棠在哭闹,喊疼,喊着要妈咪。
岑颜的心都要碎了。
“棠棠乖,妈咪在。”幸好她听百里桑柠的及时赶回医院,不然还不知道棠棠要哭成什么样子呢。
“妈咪,棠棠腿疼。”棠棠紧紧的搂着岑颜不撒手,她真的好疼好疼。
岑颜的双眼又红了,她紧紧的抱着棠棠,“棠棠乖,妈咪给你揉一揉,哪里疼?”
“这里和这里。”棠棠指着自己的大腿的位置。
岑颜将棠棠抱在怀里,轻轻的替她揉着,百里桑柠连忙去找了护士,棠棠这种情况是必然的,病症开始侵蚀她的骨头。
“要打止疼针吗?”护士问。
“有副作用吗?”百里桑柠问,她见不得棠棠那么疼。
“目前应该没有,但用久了之后就会产生耐药性,以后止疼针的效果会逐渐变差,甚至失去药效。”护士将利害关系告知。
“那……大概多久会产生耐药性?”百里桑柠又问。
“恩……如果很频繁的使用止疼针的话,大概三个月左右。”护士说得很保守了。
“好,我考虑一下。”百里桑柠还是没办法立即作出决定,先问问岑颜吧。
“好的。”
百里桑柠回了病房,棠棠在岑颜的怀里哼唧,泪水沾湿睫毛,揉着感觉没那么痛,但一停下她又开始喊疼,睡着了也很容易惊醒。
她看得心都疼了。
“颜颜,要给棠棠打止疼针吗?”百里桑柠真的不忍心看到棠棠这么痛苦。
“止疼针……”岑颜知道,止疼针是有耐药性的,用了一次之后就想用第二次,时间长了对药效就不耐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