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一拍。
不止许青芜,冯心莲都慌得脸色变了变。
她极力保持镇定,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池铮,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份文件没拿,你们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跟青芜在闲聊天。”冯心莲皮笑肉不笑,眼神明显掠过心虚。
“我都听到了。”
池铮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在许青芜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时,听到他接下来又说了一句,“不是我不忍心抛弃她,是你看她现在这个样,我要不要她了怎么办?”
池铮没好气,“她早已经被我养废了,吃不得苦,还贪图享受,就算让她出去送个外卖,她连路都不一定认识。”
许青芜笑了。
原来是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呀。
池铮又觑她一眼,“不过我自己惯的,我也认了。”
“池铮,我也没你说得那么不堪吧?起码我长得挺好看吧?”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
许青芜等的就是他这一句,“就是这样我俩才配呀,我要是中看又中用,你不会有压力吗?”
一句话,堵的男人脸色风云变幻。
“谁没用了?我……”
许表芜目光犀利,“你怎样?”
池铮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目光冷不丁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两页纸,伸手就要去夺,“这拿的什么?”
许青芜往后一躲,让他夺了个空,“没什么。”
她转过头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池铮居高临下睥睨她,“你在家口无遮拦就算了,出去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什么话该说不该说,想好了再开口。”
等到池铮走了,冯心莲才不安地走到许青芜面前,眼里有着担忧,“青芜,你不会……不走了吧?”
许青芜讥诮勾了勾唇,拖起自己的行李箱,“放心,你们全家跪着求我我都不会留下。”
她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冯心莲急忙又喊住她,“青芜,等等。”
“你把这个拿去。”
冯心莲将一张银行卡朝她递过来。
“你也赚不了钱,这个你先拿着花,之后你要是再缺钱了,你就跟我说。”
她停顿了一下,这才暴露她的真实目的,“千万不要为了钱再去找池铮,断了,就断干净吧。”
尽管已经看透了这一家人。
但看到曾经和自己亲如母女的人,如今对她避如蛇蝎,生怕她再纠缠。
许青芜的心还是没来由地被刺痛了一下。
“不必了,你还是留着这些钱给你自己看病吧!”
冷冷撂下一句。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工作室,立刻就开始着手提取朱丽叶玫瑰的纯露。
她参赛的主题芜间,几款香料的组合是她反反复复调试了很多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