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兄大喝一声,抬手将最后一点苏辰交易给他们的极品辅材投入其中。
嗡!!!
炉中顿时爆发出一股狂暴至极的灵气涟漪!
凌厉的剑气四射而出,斩在四周的墙壁上留下深深的白痕,炉口周围镇压气运的几枚铜钱更是被震得叮当作响。
王师兄脸色一凝,不顾高温,猛地一掌拍在滚烫的炉身上,暴喝道:
“凝!!”
火光骤然收束,宛如长鲸吸水。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房间,一柄通体赤红、宛如流火般的崭新长剑从炉中破空飞出,稳稳悬停在半空。
剑身灵光流转不息,剑刃上的锋芒比先前那把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黄阶下品法器气息爆发!
张星野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想要扑上前去。
却被王师兄挡住,无奈的说道。
“不要着急,等冷却完在说完!”
张星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表情,看着法器咽了咽口水,重重点了点头。
大约一炷香后,法器终于冷却。
张星野急忙上前,一把将法器握在手中。
随手挽了个剑花,剑锋划过空气,竟留下一道淡淡的火色尾迹,发出摄人心魄的嗡鸣。
当他将自身灵力灌入其中时,剑身回应极快,如臂使指,几乎没有半点迟滞!
“好!太好了!!”
张星野激动得脸色涨红,忍不住放声大笑。
“比之前强了太多!这才是真正的法剑!”
王师兄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笑道:
“你这材料提供得非常契合,尤其是那火灵砂,简直是点睛之笔!再加上今晚运气不错,总算成了,没白费我一番心血。”
张星野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感受着那股炽热的威力,心里那股压抑许久的得意之情,怎么都压不住了。
“终于……终于有一样东西能超过苏辰了!”
张星野暗自咬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自从遇到苏辰,他就一直处于被单方面碾压的震惊中,道心都快被震碎了。
现在自己手握黄阶下品神兵,这可是连很多老一辈法师都不曾拥有的重宝!
富贵不还乡,岂不是锦衣夜行?
这黄阶下品法器刚成,明天说什么也得去苏辰那里显摆一番,让他也开开眼!
再说,有这柄神兵加持,他和苏辰之间的战力差距,总算能稍微拉近一点了吧?
想到这里,张星野兴奋得来回踱步。
妹妹张清辞先前还答应过,要给苏辰炼制一炉丹药报答救命之恩。
正好!明天叫上她一起去任家镇!
他要让苏辰看看,龙虎山弟子的底蕴也不是吃素的!
他迫不及待地收起法剑,跑去找张清辞商量明日的行程。
……
第二天。
日头已经升高,阳光洒在任家镇的青石板上。
约莫十点时,苏辰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咚咚咚!”
苏辰从深睡中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身。
这一觉睡得极沉,体内因为越阶战斗留下的疲惫散去大半,精神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披上衣服,走到门前打开房门。
秋生和文才正嬉皮笑脸地站在外面。
一看见苏辰,两人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师兄,果然是你回来了!”
秋生一拍大腿,得意地转头看向文才。
“我就说正堂里有人上过香,而且那脚印绝对是师兄的,你还不信!愿赌服输,拿钱来拿钱来!”
文才脸色一苦,满脸肉疼地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不情不愿地拍在秋生手里,嘟囔道:
“你这眼睛怎么跟狗一样尖……”
秋生笑得眉开眼笑,把钱往怀里一揣,还示威性地颠了颠。
苏辰站在门口,无语地看着这两个活宝:
“你们一大早敲我房门,不会就是为了完成你们这几文钱的赌约吧?”
秋生和文才闻言,连忙摇头摆手。
“不是不是!”
“师兄,是有人找你!”
文才抢着说道。
“来人排场还不小,带头的那个说他叫张星野,是从龙虎山来的!”
苏辰眉头微动,这才恍然:
“原来是他们。把他们带到正堂奉茶,我洗漱一下就过去。”
“好嘞!”
两人领命,转身屁颠屁颠地跑去前院。
苏辰简单洗漱完,换了身干净挺拔的青色道袍,这才不紧不慢地去了正堂。
刚跨进门槛,他便看见堂中客座上坐着三人。
张星野坐在左侧,腰背挺得笔直。
张清辞安静地坐在旁边,还有一名身形略微魁梧、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坐在右侧,正好奇地打量着义庄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