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处在生气愤怒状态下,经过一天高强度训练的军人,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签和平时有区别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些日常的家书是阮建华同志情绪正常的时候写出的,那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下,字迹出现差别很奇怪吗?”
吴刚说完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的纸张,“这些是我请不同行业的人在他们不同情绪状态不同时间下的签名,大家可以看看,很明显有些人的签字就是会受到状态,时间的影响。”
“沈专家,我不是质疑您的专业,而是,在不是百分之百的情况下,我们是不是要更加严谨的去下一个结论,更何况这个结论很可能会影响苏梅女士的一生。”
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吴刚笑的轻蔑,挑衅的环抱双臂坐下。
苏梅本来已经要死的心,顿时活了过来,傅辰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吴刚实在是太厉害了,她的心砰砰的直跳。
“刑队长,我真的没有作假,要是我自己伪造,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离婚?要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拿出来的......”
“呜呜呜呜。”
办公室里弥漫着苏梅嘤嘤的哭声。
阮晓春的小脸绷的紧紧的,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看着对面的吴刚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得意和不屑。
她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舌头可以这样长。
把一件黑的事情说成白的。
她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薄薄的胸膛起起伏伏的,绷着的脸坚持着不掉眼泪,可尽管这样,眼睛还是红的成了蛋花汤。
周云看的心里不是滋味,不是不难受,是没有办法。
她们不能拿出证据证明吴刚的话是错误的。
这才是最致命的。
“小春......”
阮晓春握紧了拳头看了眼旁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满眼都是担忧自己的亲爹。
心里酸成了小苦瓜。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这个就是真的,不是吗?”
邢勇突然站起来,“吴同志说的给的这些都不错,那你能证明这是真的吗?”
吴刚愣了一下,对上邢勇,“那邢队长也不能说假是不是?”
“既然不能确定真假,那我们就有继续调查的需要。”
“邢队长,这对苏梅同志来说不公平。”
“那对阮建华和阮晓春同志就公平了?”
周云从包里掏出资料,“邢队长,这是我去隔壁军区采访了当年阮建华同志的团长的材料,他明确说过,阮建华同志是一个情绪极其稳定,做事不急不躁的同志,他面对敌人的任何情况下都能冷静的做出判断,我并不觉得这样一个人会因为一封家书就失去控制。”
邢勇接过资料看了看,“阮建华同志的个人素质是得到了他的领导高度认可的,在之前苏梅同志多次提到离婚之后,只因为一封离婚协议就状态出问题的确不合理。”
“邢队长,人可不是时时刻刻都冷静的,您觉得呢?”
吴刚自信的抬着下巴,“如果对方不能拿出确切的证据证明是假的,那举报苏梅同志就是不合理的。”
“咚咚咚。”
“刑队,外面来了个同志叫李学红说是有急事要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