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能证明是假的,那她就不会出事。
苏梅的手心沁出了汗水,“邢队长,您是市局的刑警队队长,我想你应该不会偏向任何一方吧?”
阮晓春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
都已经有了这样的证据还是证明不了苏梅造假,不免的小春悲从中来,她望着桌上的信,狠狠的鼓了鼓腮帮子。
她一定可以帮到爸爸的。
小家伙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
她拿起那封离婚协议。
鬼使神差的又拿起那封爸爸曾经写给谢名洲的信,两个签名浑然不同。
她更加确定这封离婚协议是苏梅伪造的。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苏梅造假?
阮晓春脑海里关于伪造文书的知识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如果要是小春伪造文书,那她要注意到哪些呢?
系统的初级伪造文书技能包含着字迹的模仿,印章雕刻,纸张做旧......
忽然一道闪电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小春猛地再次拿起桌面上的两张纸。
她的脑海里只有关于如何做旧纸张的步骤。
小手一点点的摩挲着,指尖的触感有着说不出来的区别。
新纸与旧纸。
小春屏住呼吸,如果谢叔叔的信不是做旧的,那就是说明,离婚协议的这张纸是新的。
她紧张的指尖蜷缩了起来。
“邢队长,沈专家,我可以单独和你们说件事情吗?”
“嗯?”
邢勇有些疑虑的看着小春,小家伙圆圆的眼睛里藏着期盼和光芒。
“可以,我们去隔壁房间说。”
苏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阮晓春要走,心里慌慌的,“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听?”
“小春要说什么关你什么事,苏梅你该不是心虚吧?”
“谁心虚?”
周云和李学红一起挡在门口,“你担心邢队长不够公正?”
苏梅憋红了脸,“我没有!”
“没有你怕什么,小孩还不能说两句话?还没见过你这么当妈的。”
周云的战斗力惊人,她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面对苏梅这种既要又要的人,她一丁点不惯着。
“这离婚协议是真是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苏梅和吴刚刚想说什么,苏梅就端起自己的相机。
两人脸色红了青,难看的要命。
小春跟着邢勇和沈淮山到了办公室。
“小春,这件事不好处理。”
邢勇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孩子,与其美化不如直接。
小春吸了下鼻尖,湿漉漉的眼睛闪过失望,嗓音微哑。
“邢队长和沈专家不要难过,是那个男的太坏了!”
小姑娘眼睛酸酸的,但还是努力的呼了一口气。
“沈专家,小春想问你,如果能够证明两张信纸一张新,一张旧能证明那个离婚协议是假的吗?”
她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个技术。
沈淮山愣住,信纸新旧?
“你的意思是那两封信不是一个年代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