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淡淡的声音小春头皮发麻。
“是吗?小春划给我看看?”
阮晓春试图拒绝,“邢队长,我下午刚学会的画画。”
边说边用小脚踩阮建华的脚,爸啊,你可别再往外秃了皮了。
“唉,小春你在正好我刚才给我师兄那边说了,他明天就动身过来,对了,你刚才画的这个真不错,我回头给我师兄也看看。”
沈淮山察觉不对劲,“老邢,怎么了这是?拉这个脸。”
邢勇微笑,“画的什么我看看。”
“天安门啊,你看看。”
邢勇接过画纸,看着铅笔画的天安门,别说还真是不错,画的有模有样的,只是越看邢勇越觉得有些眼熟。
这他妈不是大团结后面的天安门吗!
邢勇脑子嗡嗡的质问沈淮山,“你教她的?”
“我教的啊,小春天赋好的不得了,我就跟她说了一些书画仿造的细节,她竟然能融会贯通,这是天才,老邢!”
书画伪造?
融会贯通?
邢勇咬牙切齿,敢情开锁,伪造还不够,准备让她制作假钞是吧?
沈淮山发现身边的邢勇莫名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冷气嗖嗖的往外冒。
“老邢,你这是咋了?”
邢勇皮笑肉不笑,“你跟我进办公室一趟。”
接下来,里面传来嗷嗷直叫的声音,小春吓得猫头缩进阮建华的怀里。
她也不想啊,谁知道她下午学习了太多文书伪造知识以后,只是在警局操作了几下以后熟练度加满,直接升级到了中级技能解锁了书画伪造的技能。
办公室里暴风一个小时。
牛乔保风一样冲进了办公室,“刑队,查到了,有邻居看到之前有一个老太太隔三差五的会去陈美美那里,有邻居说,以前听她是住在城外的红柳村,并且刚才小涛那边已经联系许芳芳老家的公安,她妈说是走亲戚去了最近两个月没在家。”
事情已经明朗了,陈美美很大可能性是被许家人控制了。
“所有人集合,前往红柳村。”
楼下的周大娟刚被问完话,眉眼间全是疲惫,看到邢勇他们行动,“刑警官,是不是有美美的消息了?”
周母死死的拉着他,浑身抖的根本停不下来,“带我去,我也要去。”
邢勇看着濒临崩溃的周母,想说危险之类的。
但是看着她祈求的眸子,话卡在喉咙里。
“邢队长,我和爸爸看着周婶子。”
小春扶着周婶子发誓,“我们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上车。记住到了以后,不准冲动,一切行动听指挥。”
警局唯一一辆警车在暮色下狂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春被周婶子抓住的手都发了汗,“婶子,美美姐姐会没事的。”
“刑队,前面到了。”
红柳村,一处破落的小院子里,穿着洗的发白蓝褂子的老妇女手里拎着脏兮兮的桶朝着牛棚走了过去。
吱嘎打开门,昏暗的破棚子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角落乱糟糟的草堆上一个女人好像濒死的破布娃娃,隐约可以见到她胸口的欺负,瘦的脱型的女人肚子高高的耸起,她的手脚被绳子死死地绑着,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牲口。
看到人进来,她浑浊的眼珠子本能的转了转,连喊叫的声音都没有。
陈美美想死,可是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小贱人,等你把孩子生下来,老娘把你卖给那些山里的老鳏夫,贱人。”
老太眼睛里全是恨意,这个贱人杀了自己的儿子,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有孩子的份上,她早就把这个贱人千刀万剐了。
“吃饭!”
老太一把捏住她的嘴,拿起勺子将那些变了味的食物灌倒她的嘴里。
“吃,给我吃。”
陈美美紧闭着嘴巴,她没有想到自己一次相亲竟然成了噩梦的根源,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