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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暴君:我的踢球自带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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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亚马逊毒蟒绞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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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

这里是修建于沙漠腹地的销金窟,被霓虹灯与巨额资本堆砌而成的欲望之城。气温高达四十摄氏度,干热的沙漠狂风卷起粗糙沙粒,不断拍打着忠诚体育场巨大的黑色玻璃外墙。

忠诚体育场内部,庞大的中央空调冷气系统全功率运转,试图将这座能容纳六万五千人的全封闭穹顶建筑维持在舒适的二十二度。然而,看台上的空气依然焦灼得令人窒息。六万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球迷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没有任何人发出欢呼,甚至连大声交谈都不敢。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过去的三天里,全球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被两张触目惊心的X光片占据。一张属于北美队长泰坦,那根造价上千万美元的军工级人工胫骨被硬生生砸成两截;另一张属于德国队长穆勒,他引以为傲的精密尺骨如同被液压钳碾碎的甘蔗,布满骇人的裂纹。

江东废土的重工铁锤,用两场血腥的屠杀,彻底撕碎了现代足球的文明外衣。

现在,F组迎来了最后一场小组赛。华夏重工,对阵南美桑巴军团——巴西队。

体育场地底深处的客队更衣室。

姜炼坐在一张金属长椅上,双手正拿着一把带有螺纹的工业扳手,挨个拧紧军靴底部全新换上的高密度碳化钨钢短钉。上一场比赛,强行踢断索菲体育场的合金球门横梁,导致他原先的鞋钉发生了严重的金属屈服形变。

魏战扯掉缠绕在左肩断臂处的旧纱布,粗糙的横截面上结着暗红色的厚重血痂。他用单手拎起一桶混杂着冰块的凉水,从头顶浇下,冲刷掉连日征战积攒的汗渍与疲惫。

大强靠着墙壁,两米多高的庞大躯干随着呼吸规律起伏,每一次胸腔扩张,都会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微弱的冰冷气流。沈厉则蹲在阴影里,用一块破布擦拭着鞋底,死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头儿。”雷鸣转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颈椎骨节发出连串脆响,“看录像了吗?今天这帮南美人,跟之前那两台机器不太一样。”

姜炼扔下手中的工业扳手,金属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站起身,暗红色的重工球衣穿在身上,宽阔的背阔肌将布料撑得紧绷。

“机器的弱点在于轴承和齿轮。”姜炼声音沙哑低沉,迈步走向更衣室大门,“而野兽的弱点,在于它们以为自己的皮肉足够坚韧。走,去拔了他们的皮。”

球员通道。

双方球队狭路相逢。与北美队的科幻装甲、德国队的严密纪律截然不同,巴西队的十一具躯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原始腥臭味。

他们来自里约热内卢混乱的贫民窟地下黑拳擂台。这十一个人没有穿着统一的高档球鞋,甚至有几个人是赤脚站在通道的混凝土地面上,脚底长满了厚如轮胎底部的坚硬老茧。他们身上穿着破烂的黄绿色球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刺满了代表帮派、毒蛇、猛兽的粗糙纹身。

巴西队队长代号“森蚺”。他身高不到一米八,体型消瘦,但全身的肌肉纤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流线型。他没有像人类一样站立,而是像冷血爬行动物一般,双手双脚撑在地面上,脊椎骨呈现出违背人类生理结构的弯曲。

森蚺抬起头,那双倒三角的瞳孔死死盯着走在前面的姜炼。他张开嘴,露出两排被锉刀打磨得尖锐如锯齿般的牙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没有语言交流,只有纯粹的掠食者直觉。

主裁判战战兢兢地走入场地。前两任裁判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一个差点被掐断颈椎,一个吓得尿失禁。这位新上任的裁判全程低着头,含住哨子,看都不敢看双方球员一眼,用力吹响了开场哨。

比赛打响。

巴西队率先发难。皮球在草皮上滚动的瞬间,巴西队的阵型轰然散开。他们没有奔跑,而是像一群在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穿梭的猎豹与猿猴。

一名巴西中场双腿猛然蹬地,躯干竟然在半空中横向飞跃出四米多远。他没有用脚传球,而是用大腿外侧将皮球狠狠一垫,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奔华夏队大禁区。

大强看准皮球的落点,大步迈出,两米高的身躯宛如一堵移动的承重墙,迎着插上的巴西前锋直接撞了过去。

如果换作德国球员,此刻必然会结起力学防御阵型硬抗。但这名巴西前锋根本不打算硬碰硬。

在即将撞上大强宽厚胸膛的零点一秒前,巴西前锋的腰椎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他的上半身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折叠了将近一百二十度,整个人在半空中滑溜得像一条沾满黏液的泥鳅,贴着大强的肩膀滑了过去。

大强狂暴的冲撞力落了空,强大的惯性让他往前踉跄了一步。而那名巴西前锋在滑过大强身侧的瞬间,折叠的腰部如同拉满的强弓骤然回弹,脚后跟带着爆棚的动能,狠狠磕向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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