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
鸣玉剧烈地喘息了一下,强撑着提高声音呵斥。
手腕被人握住,力气很大,没有料想到这人伤了腹部,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尧月没有防备,被他拉得跄了一下。
尧月挣扎起来,身子碰到了房中的桌子,哐当一声,茶壶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房门立刻被人敲响了。
“帝君?”
是鸣玉的侍卫。
“无事。”
鸣玉的声音已经不稳,用力将尧月压倒在了桌面上。
尧月反手一挥,将桌子上的杯盏尽数挥落到地。
门立刻打开了,两个侍卫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又有些后悔。
“滚出去!”
鸣玉头也不抬地呵斥。
“我杀了你!”
在侍卫快要关上门的同时,尧月忽然大喊一声,两手化成爪子,一手直奔鸣玉的面门,一手朝着他的心口抓去。
那两个侍卫反应快捷,立刻冲了进来,一人去保护鸣玉,一人挥剑朝着尧月刺去。
几乎是鸣玉被拉离自己身体的同时,尧月就翻身滚到了一边。
“住手!”
鸣玉大喝一声,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直到侍卫手中的那把剑没有落到尧月的身上,他才惊觉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自己的全身已经起了冷汗。
尧月几步跃出了门外,站在庭院里,回身朝着鸣玉冷笑,“你别妄想再囚禁着我。从今以后,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鸣玉却慢慢笑了,摇摇头,“你要杀我,为什么不在刚才直接挖了我的心?那样不是更好?你你以为这一次能逃得了?不,阿月,你必须呆在我的身边。”
他微微抬手,院子里立刻出现许多的侍卫,将尧月团团围住了。
没有了寒冰剑的尧月,灵力虽然不低,却难以抵挡这数十名的精卫的同时进攻。
尧月再一次被囚禁了起来。
她被人严严实实地捆绑在房间的椅子上。
雕花窗格中有阳光透进来,扬起的金色灰尘在光中不停地飞舞中。
难道说,以后就这样同鸣玉斗着,恨着,囚禁着?
门忽然开了,随着门的打开,强烈的光照射进来,刺激地尧月眯起了眼睛。
来的人走到尧月的身边,将尧月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尧月不解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人,这里是鸣玉的宅子,为什么这个人能这样轻易地进来了?
“善水公主。”
陌生人开口就唤出了尧月的封号。
“天帝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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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液池边,万年的碧绿荷叶接着天际,亭亭玉立的荷花,映着阳光,在浩淼的烟波中,别样的红。
在太液池中间的小亭中,天帝正埋头看着桌子上的棋盘。
鸣玉一走近,看得认真的天帝就抬起了头,将手上执着的黑子扔到了一边,锐利的眸子快速地滑过鸣玉的腹部,又立刻自然地移到了脸上。
鸣玉一身赤色的锦袍,火云的图腾腰带束在腰上,整个人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艳色逼人的脸庞,绝代的风华,比那阳光还要灼人。
天帝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立刻就不动神色地移开了眸光,“狐君容色迫人,让朕无法直视啊。听闻你今日伤了,可是朕瞧着,狐君风姿仍旧出色。”
鸣玉撩袍坐下,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本就不喜欢被人夸自己出众的容色,再加上今日被尧月抓伤的事情,不过是发生不久,更是在自己的院子中,竟然会这样突然就传到了天帝的耳中。
眼前这个人仍旧是带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他知道,这个天帝,实际没有外面风传的那般亲和近人,根本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鸣玉轻描淡写地开口,转移了话题“难道特意叫我过来,只是叫我来下棋的?”
桌面上摆着已经下了一半的棋。
天帝抚了抚下巴,手上抓着一颗棋子,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一次能够抓住了九头鸟,君,功不可没。青卿已经同我说了,都是你的良计,才会不费太多力气,擒住这个魔族余孽。”
提到这个,天帝握着棋子的骨节微微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出。
不过是一瞬间,天帝又松开了那粒棋子。
鸣玉不动声色地将这一细节收到眼底。
当年为了擒住魔君九头凤凰,那一战,几乎折损了天帝的精锐部队大半,最后也没能将魔君生擒。
――――――为了感谢不算长评的长评,以及初音的金牌,三少决定今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