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月敏感地抓住了初尘话中奇怪的地方,“官方上的理由?那私底下的理由呢?鬼车已死,他将我关起来已经足够,为什么还偏偏要将父王抓起来?天帝,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
天帝不是一个多事好战的人,否则那仁厚平和的贤名是从何处来的?
初尘停止了流泪,怔怔地看尧月,“阿月好生聪明。天帝确实是为着其他事情, 将父王囚禁了。”
“一直以来,天帝都在寻找着一样东西。自从千年前,他心爱的天妃因为不堪被魔族掳去之辱,自裁在临渊的出口,他就一直对那位死去的天妃念念不忘。这么些年,天帝都没有再娶天妃,就是一直在等着,寻找着法子,想要将那位死去的天妃复活!”
死去的人如何复活?
尧月却又想到了鸣玉,他当初确实就是死而复生。
她的心里闪过了什么,似乎有些事情快要呼之欲出。
虽然还不甚是清晰,可是尧月却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是同自己有关系的。
尧月握紧了初尘的手,殷切地望着她,“姐姐,是不是,天帝所求的,在我们东海。”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不是就是我?”
初尘惊慌的神情,无声地说明了一切,尧月全部都猜对了。
鬼车已死,现在对尧月最为重要的人便是父王了。
当初自己是炼鲛珠的过程中,鸣玉慢慢地醒了过来。
是鲛珠的缘由吗?
尧月皱了眉头,脸色难看地看着初尘,“姐姐你不知道,我的鲛珠虽然已经炼出,但却早已经给了鸣玉。因为这鲛珠,他才完全恢复了正常。”
身为龙族,无上之宝鲛珠,每条龙都只能炼出一颗。
而且鲛珠的灵力大小是由炼珠的人天赋决定的。
“姐姐,你是不是也可以炼鲛珠?”
初尘摇了摇头。
她的母亲根本就不是龙族中人,所以她的血统并不纯正,她连鲛珠都无法炼出来。
看尧月的脸色立刻灰白,她轻轻拍了拍尧月的手,温柔安抚,“其实鲛珠在不在无所谓。阿月,我只想问你,你当真是想要救出父王吗?是不是为了救父王,甘愿付出一切?”
“当然!”
尧月丝毫不犹豫地答道,她
父王年岁已迈,他本就无辜,又何必因为自己的牵连,受这牢狱之灾?
初尘艰难地启齿,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尧月,
“阿月,法子其实不是没有,只是要你受些苦。”
天牢之中,光线幽暗,只见尧月的眸子忽然间亮了起来,期待着望着她,清澈干净,柔和明亮,像是暗夜里明亮的寒星,璀璨闪亮,仿佛都将这个简陋而又煞气郁结的天牢照亮了。
初尘稳了稳呼吸,快速地一口气说了出来,“阿月,关键是在你的一双眼睛。天帝知晓了鸣玉如何醒来的过程,青卿夫人告诉他,都是你 日日流泪所致。所以,只要你的一双眼睛就可以救回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