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玉只想到了一个人。
“桓郎。”
鸣玉好听的声音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桓郎立刻叫了一声:“我才不是!”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恼怒地侧过脸去,不想看鸣玉渐渐浮出笑意的神情。
他那样子就是透出得意,眼角眉梢,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渗出了得意的意味。
“你是魔族的人,倒是乖觉,化成了其他人的样子,敢在九天里面四处乱逛,难怪上一次能够血洗了九天。”
桓郎转回头,疑惑地看着鸣玉,上一次的事情只有阿月跟欢姐姐知道是自己带头去偷袭的,这个狐君怎么会知道的?
莫不是临渊出了内奸?
桓郎的神情中带出了阴冷,一双眸子渐渐变地幽深。
额头上忽然间被重重弹了一下,他立刻回过神来,捂着额头,恼怒地瞪着狐君鸣玉,“为何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鸣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出手,只是看着这张给人莫名熟悉感觉的脸上出现了阴冷的神色,他就觉得怪异。
这张脸,虽然平凡,却不应该染上冰冷风霜,应该是笑着,如同朝阳明月,光风霁月,那才是相得益彰的。
“你的元身是只小狐狸,怎么会到临渊?”
小狐狸桓郎哼哼,被揍了,才不要答话。
鸣玉笑了笑,“既然让本君遇上了,便跟着本君走吧。青丘才是狐族的本家。跟着那只九头鸟能做甚?”
居然敢说他的欢姐姐?
这些他重视的人,都是 他的逆鳞,轻易触碰不得。
“跟着你作甚?你一个连自己夫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能够作甚?什么风liu帝君,举世无双,我呸!”
他扬起袖子,白光一闪,煞气直逼向鸣玉的面门。
鸣玉一抬手,一把扇子如同花瓣绽开一样,猛然间在他的面门前打开,只听到叮的一声,扇面破裂了。
这个一直稳如泰山的男子,气度闲适的男子,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诧异。
“回!”
桓郎大喝一声,那道白光立时回到了他的掌中。
鸣玉眼神阴鸷地盯着桓郎手中的那把剑。
剑身通体雪白,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自己当年亲自炼出的桃花扇已经是极为厉害的法器,现在险些被这把寒冰剑破了扇面。
上古的名器,果然不一般。
若不是眼前这个桓郎年岁尚小,修为不够,驾驭这般寒冰剑的能力一般,恐怕刚才自己的那把桃花扇就要毁掉了。
桓郎冷笑了一声,“这就是出言侮辱我姐姐的后果!”
鸣玉负手而立,面沉如水。
不过是言语不和就要伤人性命。
这般狠辣。
桓郎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可没有走几步,突然就被绑住了,低下头,却是捆仙索像游蛇一般迅速缠住了他的脚,动弹不得。
更惊恐的是,他的身子在迅速变小,最后变成了一只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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