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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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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做太监最重要的当然是名垂青史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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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化吃里扒外,朕扒了他的皮。”

朱由检身子前倾,手肘压在桌面上。

“但这东厂,总得有人替朕去管。”

他抬起手指,隔空点了点地上的李凤翔。

“李凤翔。”

“奴婢在!”

“从今日起,你提督东厂。”

李凤翔僵住了。

脑子里嗡地一声闷响。巨大的狂喜混合着劫后余生的眩晕,直接将他整个人砸懵了。

提督东厂。

内廷权力的巅峰。

一刻钟前他还在想着怎么保全这颗脑袋,现在,这泼天的权势就这么砸在了头上!

“怎么?嫌这差事烫手?”朱由检语调微扬。

“想干!奴婢想干!”

李凤翔猛地缓过神,再次疯狂磕头。

“奴婢谢陛下隆恩!奴婢这条贱命,从今往后就是皇爷的!皇爷让奴婢咬谁,奴婢就去咬谁!绝不松口!”

“别急着表忠心。”

朱由检靠回椅背。

“朕的丑话说在前头。”

“朕把东厂交给你,是要你做朕的耳目,做大明最凶的一条恶犬!”

“王德化留下的烂摊子,你去给朕清理干净。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见血不用报备。”

“但若是让朕查出,你也学着王德化那一套,把手乱伸!”

朱由检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朕能把你扶上这个位子,就能把你活埋进这紫禁城的枯井里。”

李凤翔伏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喊:“借奴婢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

敲打完李凤翔,朱由检的目光移向那个黑脸膛的壮汉。

“褚宪章。”

“奴婢在。”褚宪章的嗓音尖细,和魁梧的身材反差极大。

他是御马监掌印。

“御马监的马,还能跑吗?”

朱由检问得没有半点铺垫。

褚宪章喉结滚动了两下。瞒报兵额、空饷吃差,在御马监也是常态。

这个时候撒谎,会死。

“回皇爷。”褚宪章咬破了嘴唇。

“账册上,记着战马两万匹。可实际上能拉出栏的……不足五千。”

“若是挑那种能披甲冲阵的良马……奴婢估算,三千顶天了。”

两万匹的账面,实际只有三千能战。这就是大明烂到根子里的真实写照。

朱由检没有任何暴怒的反应。这个数字,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几分。

“朕不查你之前的烂账。”

朱由检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褚宪章面前。

“半天时间。”

“把那三千匹最好的战马,全部给朕挑出来,调入内城!”

“用最好的精料喂饱,马身刷洗干净,蹄铁查验补齐。所有的鞍具,全部换成武库里的新货。”

“日落之前,朕要看到这三千铁骑,整整齐齐地列在校场上!”

褚宪章猛地抬头,眼中凶光一闪。

“皇爷放心!”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奴婢拖延一刻,奴婢直接砍了他全家!”

最后,轮到了张国元。

这位兵仗局的掌印太监,此刻冷汗已经把衣服粘在了后背上。

御马监好歹还能凑出三千匹马,他那兵仗局里,烂得根本没法看。

“张国元。”

“奴婢在。”张国元的声音直发虚。

“兵仗局里,还有多少能直接拿上阵杀人的家伙?”

“回皇爷……”张国元艰难地咽着唾沫,“工部和咱们局里前些年造的火铳,粗制滥造,多半一打就炸膛,伤自己人比伤贼兵还狠。”

“盔甲长年没见保养,大半都锈得掉渣。”

“只有三年前,给锦衣卫特制的一批夹钢腰刀,一直封存在库里没动,约莫八百口,绝对锋利。”

“另有完好的精铁扎甲,两千套出头。”

没有神器,没有火器。只有这些冷兵器。

足够了。

“全搬出来。”

朱由检直接下令。

“不管成色好坏。把腰刀全部开刃磨快,铁甲用沙子全部打磨擦亮!”

“天黑之前,送到褚宪章的校场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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