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的欢呼喝彩震耳欲聋。
陆烬野在人群中寻找着沈清予,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眉骨下压,他更喜欢以前的沈清予。
什么欲望都摆在明面上。
而不是现在用冷暴力、玩消失来让他猜她的想法。
婚礼后有诸多娱乐,几个人找到陆烬野,邀请他一起打牌。
姜晓曼靠在陆烬野身后,头搭在肩头,娇羞地欣赏着陆烬野出牌。
胡了几局,陆烬野兴致不高,抬头认真看了看对面D国供应商的经理。
“我们见过?”
林巍拿牌的手一顿:“陆总说笑了,能被您眼熟是一种福气。”
对方否认,这种小旮旯米他也不怎么上心。
非要说,和陆静弋以前的秘书气质有点像,他不喜欢。
姜晓曼眼神狐疑地在两人身上游移,心跳得快要吐出来。
在欧洲暗网上发任务的时候,只有林巍敢接这个单。
她明明查过的,对方并没有国内背景。
怎么会和陆烬野眼熟呢!
牌局继续。
下半场,陆烬野陷入劣势,总算有了点狩猎的兴奋,林巍的牌起的太好。
忽然电话响起,牌局瞬间停止。
大家都明白能打通陆烬野电话的都不会是小事。
电话那头先是重重的呼吸声,只喊了一声:“陆烬野。”
立马切换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在我们手上,听说你很有钱啊,一个亿拿得出来吗?”
听到沈清予的气音,陆烬野手脚有些发凉。
但是大厅的气氛太热烈,他一时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下意识抬头寻找熟悉的身影。
没听到回应,有几声重重的闷响。
陆烬野面色凝重站了起身,姜晓曼故作惊慌:“怎么了阿烬?”
周围人的视线也跟了上来,深怕错过任何股价上的动静。
“你也别想着报警,今天婚礼……”
男人这么说着,倒提醒了陆烬野。
今天的安保系统把整个酒店围得水泄不通,她一个摄影师身份来的,怎么会被绑架?
而且一个亿,多么熟悉的价格。
陆烬野嘴角勾笑,摆明觉得对方所言荒唐:“你就要一个亿?”
他神情松散,牌桌继续。
“八万。”
沈清予匍匐在地上,手脚被绑在一起,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要崩溃了。
原本中午扔捧花仪式结束后,她就在收拾装备。
有服务员说新娘叫她过去补拍一组风景,这是很常见的请求。
谁知道前脚开门,后脚就陷入昏迷。
清醒过来后,头套盖住了眼,她记忆里最恐怖的一段经历被唤醒。
她瞬间明白自己又被绑架了。
在结婚第一年,陆烬野还在为第一辆车忙碌的时候,她也跟着去过国外。
以随行秘书的身份跟着参与聚会活动。
在帮忙买咖啡的一小段时间,就被疾驰的面包车掳走。
足足三天三夜,D国治安本就差得离谱,她饿到后面连唾液都干了。
被陆烬野救出后,她只要光线变暗就会闪过被绑架时的画面。
频繁的噩梦缠身,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是陆烬野抱着她哄了很久,她才似乎逃离了那段记忆。
而现在陆烬野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真的不会来救她。
她身体的创口还在流血,手脚快要抽筋。
绑匪看她剧烈挣扎,又摘掉了布条。
“陆烬野,求你救救我,你别挂!”
“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