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发起狠,找机会咬了捂住她嘴的人一口!
等到被扔进柴房里,马榆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线,终于看清了眼前站着的人。
她猛地往后一缩。
“爹?你抓我干啥?”
沈远山的脸又黑又沉,“你还好意思问我干啥?你想干啥?我说了让你别出来,你在干啥?”
“我,我……”马榆百口莫辩,好不容易急中生智,编了个谎道:“我晚上吃多了,肚子胀得难受,要出来去茅房啊……”
“你刚刚迈出的那两步是要去茅房的方向?”沈远山都懒得戳穿马榆,“阿榆!我这是刚回来,兵荒马乱的,还没来得及说你,不代表你最近管家管得很好!没想到,我都还没和你算账,你倒先给我找上麻烦了!”
马榆很生气,气得直接哭了出来。
“爹!本来就是你不公平!这贵客什么身份,大嫂知道,我不知道!”
“你们之前出门要去哪里,要办啥事,也是大嫂知道,我不知道!”
“是你先不把我当成这个家里的人,我才犯糊涂,想着既然爹不提携,我就自己争气!我去给贵客们守着,万一他们需要我帮忙呢!”
“老天你不给我机会,我就自己争取机会,我一定会出人头地!不会让你一直看轻二房的!”
沈远山想一巴掌甩在这个疯儿媳脸上。
“你要出人头地,就要把咱们沈家所有人的命都搭上吗?!冲撞了这两位贵人,别说我们沈家就是你们马家的娘家人,都得为你一个人陪葬!如果结果是这样,你还这么想出人头地吗?”
马榆哭着撇嘴,“知道这两位贵客身份尊贵,不是一般人,但也没有老爹你说的这么严重,动不动就能诛灭九族吗?他以为他是当今——”
出口的那两个字,被旁边一直安静待着的秦伯给堵住了。
秦伯手里抓着一块刚刚擦完桌子的抹布,眼疾手快,立马就堵住了马榆这张肆无忌惮的嘴。
“你要是敢把这个事情说出去,你以后就在九泉之下和你马家亲戚慢慢解释去吧!”沈远山丢下话后,便带着秦伯离开,把马榆一个人锁在柴房里。
马榆又冷又怕,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石老夫人他们想要参观沈家庄。
看看沈远山的土地怎么样。
沈离离和虎子都被点名作陪,沈离离特意带上了春芽、豆苗他们几个。
此外,她还辛苦碧珠先回郑家,说自己家里正好来了贵客,还得再耽误两日才能回府上做饭。
碧珠倒是也看得见沈家确实来了外人,却又不好回去交差复命便也在旁边作陪。
也是因为碧珠的出现,石老夫人才听说,沈离离因为厨艺突出,所以一早就被城里的一户人家给看上。
如今是厨房的帮厨小厨娘。
石老夫人对此一点也不惊讶,“这么小就已经能给家里挣钱,这本事可真大!”
沈离离又得了夸奖,笑盈盈的,“一个人强不算强,整个家都强,那才是真正的强!我打算教我几个妹妹也学做饭,以后就算我们一人去一家,白云县所有的厨房都掌握在我们手里,到时候大家想我们都没那么容易了!”
“行啊,你有这么多妹妹,以后肯定个个都是顶好的厨娘!”石老夫人笑道。
笑着笑着,她又动了心思,不禁问道:“既然你们这么小,就已经学会了在大户人家干活的规矩,不如上我家去干!郑家给你开多少工钱?我给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