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秉中是大宇集团的金氏家族成员,虽然几年前大宇集团宣布破产,让金氏家族一蹶不振,再不复当年能影响韩国政坛的荣光。但这并不影响金氏家族的子弟们继续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半个世纪的积累,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得到了最好的注释。
金秉中现在很不爽,树艺人公司的理事池烈答应了帮自己和文根英牵线的。前几次是因为有金钟道那疯子拦着就算了,今天好不容易趁那疯子不在,把文根英约了出来,现在她竟然敢不来陪自己?!真以为大宇破产了,谁都可以不甩我们金家了吗?!金秉中看着正在角落里和金泰熙聊得火热的文根英,感觉到一团邪火正在下腹形成,让那普通刺激根本不能**的部位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是的,金秉中是个变,态,他只喜欢童,颜,他很喜欢长着娃娃脸的小女孩在自己身下痛苦的呻,吟,如果那女孩能一边呻,吟一边叫自己爸爸话那就更刺激了。“可惜文根英有16岁了,都怪金钟道那该死的疯子!”金秉中又想到池烈向自己保证的文根英肯定还是个处女,心中的欲,念更甚了。。。。。。
金秉中推开了靠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小明星,站起来对文根英大喝道:“你们树艺人就是这样教导艺人的吗?放着前辈和长官们不管,自己在那玩个高兴,这样对吗?”
元淑芬马上陪笑道:“对不起,秉中哥,根英还小,不懂事,我自罚三杯向你赔罪。”
金秉中一巴掌把元淑芬手里的酒杯打掉了,不屑道:“婊,子,我没和你说话,闭嘴。”元淑芬手背一阵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去揉,只是不断的向文根英打着眼色。
文根英已经被突然的变故吓傻了,在元淑芬的示意下,走到了金秉中的面前。金秉中大马金刀的坐下后,叼上了支烟,又用冰冷的眼神制止了想要凑过来点火的元淑芬。一脚踢开了坐在身边的小明星后,金秉中把文根英拉着坐到了身边,笑道:“帮伯伯点烟。”文根英看着那比自己父亲还苍老的脸,忍住恶心帮他点上了烟。金秉中大笑着拿起了两杯酒对文根英道:“根英啊,伯伯最喜欢你了。来,跟伯伯喝杯交杯酒。”文根英小声道:“伯伯,我不会喝酒的。”元淑芬也在旁边赔笑道:“秉中哥,根英才16岁,不会喝酒的,要不我。。。”话没说完就被金秉中砸过来的酒杯打断了。
金秉中走到门口,叫来了自己的两个保镖吩咐道:“把她拉出去,看好这个婊,子,她再敢说话的话,就扒了她的衣服扔大街上去。”
金秉中又从桌上拿了两杯酒,对文根英笑道:“根英,来,我们喝酒。”这次文根英却没答话了,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场面僵持了。金泰熙走了过来,接过了金秉中手里的酒杯,爽快的干掉后娇笑道:“秉中哥,算了吧,别为难小孩子,我陪你喝好了。”
金泰熙在应酬时从没有过失手的情况,可惜金泰熙今天遇到的是变,态佬金秉中,她无往不利的大杀器如花笑颜今天失效了。金秉中狠狠的抽了金泰熙一巴掌后怒道:“现在的大韩民国的女人,怎么都变得敢在男人说话的时候插嘴了。”
文根英扶起了被打倒在地金泰熙,对金秉中怒道:“你真过分,我是不会陪你喝酒的。现在我要回家了。”金秉中扫了眼包厢中的其他人,觉得每个人眼中都是带有浓浓的不屑。自觉丢了面子的金秉中大怒着抓住文根英的衣领把她扔到了沙发上,恶狠狠的咆哮道:“今天我就要在这办了你这小婊,子。”
在文根英的尖叫哭喊中,包厢里的人仍在各做各的事,男人们在攀峰寻涧,女人们在巧笑薄嗔。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金秉中发出了声疼吼,原来是文根英狠狠的咬了他的手一口,暴怒的金秉中给了文根英几巴掌,搏斗中无意间扯到了根红线,就顺手扯了下来,却是个小玉佛,金秉中狠狠的把它砸到了地上,“你这小婊,子,敢咬我,看我不整死你。。。”
玉佛在地上摔得粉碎的时候,一个芝华士的酒瓶也在金秉中头上成了碎片。金秉中摇了摇头,又一个酒瓶砸在了他的头上,他终于倒下了。金泰熙在包厢中人吃惊的眼神中,拉起了满脸泪水的文根英,把她推进了包厢的洗手间。金泰熙可是记得包厢外有金秉中的保镖的,所以她不可能蠢到向外跑,智商极高的她迅速做出了最合理的计划。在包厢里的人反应过来前,她奋力把昏迷的金秉中也拖进了洗手间,然后抓住了他的头发,用手中的碎酒瓶抵住了金秉中的颈动脉。做完这一切后,包厢中的人才惊叫起来。这也引来了门口的保镖,他们在看清了状况后,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kbs电视台的宋仁青理事大喝道:“泰熙,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不想在圈子里混下去了吗?”金泰熙摸了摸被打肿的左脸,娇笑道:“宋理事,我很正常。”又对一直没说话的文根英道:“根英,快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不能报警。”文根英仍直勾勾的看着包厢地上的玉佛碎片,没有答话。金泰熙感到金秉中有苏醒的迹象,失去了一向的优雅从容,大声呵斥道:“根英,你傻了啊,快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