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也太黑了吧!
你租过来一个月才合两块钱,转手租给我就要 5 块,你这是坐地起价!”
“老闫!”
刘海中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摁,没好气道,
“我不想在跟你掰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
就 5 块钱,爱租不租!
你不租有的是人等着租,别在我这儿磨叽!”
5 块钱一个月,简直要了阎埠贵的老命。
他脸都皱成了苦瓜,搓着手凑上前,语气近乎哀求:
“老刘,咱可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就不能通融通融?
三块怎么样?三块你也还有得赚!”
“老闫,我再说一遍,就 5 块。”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懒得抬,语气硬邦邦的,
“你要觉得行,过两天就让解成搬过去。
要觉得不行,你就别处找房子去。”
说着,抬手指了指门口,送客的架势再明显不过。
阎解成顿时急了,连忙拽住还想争辩的阎埠贵,劝道:
“爸!5 块就 5 块吧!
又不用你掏钱,犯不着跟二大爷犟!
再犟下去,房子都没影了!”
对于阎埠贵来说 —— 阎解成的工资,那都是他的。
可形势比人强,要是真让阎解成去外面租房子,到时候可能一分钱都捞不着。
两相权衡,阎埠贵只能同意刘海中的价格:
“行,老刘,就按你说的 5 块!
那…… 那什么时候能让解成搬过去?”
刘海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坐直身子:
“明天晚上,院里开个全院大会,商议商议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后的安排。
等把秦淮茹搬了之后,就让解成搬进去。”
“那好,老刘,那就等秦淮茹搬走,让解成搬过去!”
聊完房子的事,阎埠贵也在多待,跟闫解成走了。
刘海中把父子俩送走,就让秦家的女人们忙活起来。
主要是不能让他们觉得,老刘帮他们是应该的。
要知道,斤米恩,斗米仇!
洗菜、和面,没一会儿后院就充满了大锅菜的香气。
吃完饭,秦老栓一家子就住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挤是挤了点,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家人早早起了床。
特意去刘海中屋里打了声招呼,千恩万谢之后,就赶往车站,坐最早的一班班车回秦家村。
秦淮茹一路把父母和嫂子送到车站,才转身回了四合院。
径直去了后院,要跟刘海中商量商量,往后自己和孩子们该怎么办。
“二大爷,我往后怎么办啊?”
刘海中把门关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
“宝贝,往后你跟京茹就住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前院的房子我租给阎老抠家了。”
“二大爷,您把前院的房子租给阎家了?”
“嗯。”
刘海中点点头,“前院那屋子太小,龙老太太这屋宽敞,正好够你和孩子们住,咱们还离得近,我也好照应你们。”
“二大爷,怕是更好让你嚯嚯吧……”
“你知道就好,所谓以前尽在不言中.....”
说着,刘海中的手悄悄的伸进秦淮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