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不可能。”
阿列克谢难以置信,“我跟伊尔诺夫是同学,更是一起进了第二研究所的兄弟!”
“你在骗我,对不对?”
阿列克谢盯着塔莎,语气里满是期盼与不安。
塔莎摇摇头,郑重地说:“叔叔,这是科利亚告诉我的。”
得到真相之后,阿列克谢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叔叔,你不要这样。”塔莎连忙上前,想把阿列克谢扶起来。
阿列克谢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们是兄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塔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狠下心用现实点醒他:
“叔叔,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跟伊尔诺夫意见相左,他要打压你很正常,咱们这个国家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毛熊国从创立到现在一直是这样。
因为路线、钱财、利益,向来是把对手往死里整。
一旦失败,不是死亡,就是被发配到西伯利亚种土豆,死在西伯利亚冻土上的人不计其数。”
等阿列克谢的情绪稍稍平缓之后,塔莎才把自己和刘海中商量的事情告诉他。
但阿列克谢还是不放心。
“塔莎,我们去了华国,他们真的能让我继续从事研究吗?他们不是已经研究出来了吗?”
塔莎耐心解释:
“叔叔,虽然他们已经研究出来了,但很多方面还是需要人才。
像你这样的专家,到哪里都抢手,华国能看重你再正常不过。”
阿列克谢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
话音刚落,他又皱起眉,满脸担忧地追问,“另外,他们真的能把我们救出去吗?
还有,若是咱们没出去,或者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你真的要嫁给科利亚?”
阿列克谢的不放心并非多余——这中间但凡出一点差错,塔莎一辈子的幸福就彻底毁了。
对于阿列克谢考虑的这些问题,塔莎其实也早就想过,但事到如今,她只能选择相信刘海中。
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更让她焦虑的是,自己似乎有了身孕。
本来按照正常情况,她的例假应该在路上就来的,可现在都过了一个星期了,例假还是没来。
塔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担忧,宽慰道:
“叔叔,你放心吧,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等到下个月,咱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虽然塔莎自己也满心忐忑,但事到如今,她只能这样宽慰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看着塔莎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他也彻底下定了决心,只希望去了华国之后,能继续从事自己热爱的研究。
商量妥当后,塔莎告诉叔叔:“叔叔,明天你就可以搬出这里了。”
之后两人又仔细商量了一番后续的细节,才各自分开。
第二天,科利亚派人来帮阿列克谢搬家。
既然塔莎已经答应嫁给科利亚,那么作为塔莎唯一的叔叔,科利亚自然要让他住得舒心。
虽说阿列克谢不是塔莎的亲生父亲,但作为她唯一的亲人,也算得上是半个老丈人,科利亚自然要给足面子。
科利亚特意给阿列克谢安排了一栋小洋楼。
虽然比不上阿列克谢以前在第二研究所时,毛熊国给分配的房子。
但在亚速钢铁厂附近,已经算得上是比较豪华的住处了。
塔莎也跟着住进了这栋洋楼。
两人安顿好之后,塔莎找机会给华国发了一封电报。
这封电报经过翻译后,安全局第一时间通知了刘海中,让他抓紧准备。
可刘海中学习还是不着调,每天心思都没放在准备工作上,净是跟夜莺谈情说爱。
夜莺实在急了,拉着刘海中的胳膊说道:
“当家的,你能不能好好学习?
月底咱们就要去那毛熊国了!”
刘海中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急什么?
来,咱们再复习一下贴面礼,然后我告诉你我的确切成果。”
夜莺无奈,只能跟着站起来,跟刘海中做复习用的贴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