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刘海中跟李医生的事,是丁秋楠自己同意的。
可当另一个女人真的怀上自己男人的孩子,那种感觉。
怎么说,就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分走了一半似得,如何能让女人高兴。
刘海中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接话茬,否则就是越描越黑。
赶忙换上一副诚恳到极点的表情。
“我心里当然只关心你一个。快瞧瞧,我专门给你带了什么好宝贝!”
为了“保命”,刘海中使出了杀手锏。
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礼物三件套。
拆开包装,拉过丁秋楠白皙细嫩的手腕,将那块泛着冷冽金属腕表带上去。
“怎么样?媳妇儿,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喜欢吗?”
丁秋楠本想继续腔刘海中,可目光落在手腕上,呼吸一颤。
她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胡同大妈。
出身书香门第的丁秋楠,家里没落前也是见过好东西的。
“浪琴”这个牌子小时候就见过。
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块浪琴表的含金量,足以让任何女性心跳加速。
“喜欢是喜欢……”
丁秋楠轻轻抚摸着冰凉的表壳,眼里的惊喜是压不住的。
“这得花不少钱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只要你喜欢,花多少钱都值!”
刘海中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我在外面挣钱,不就是为了给媳妇儿你花的吗?”
“算你识相。”
丁秋楠撇了撇嘴,又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金灿灿的生肖项链。
项链款式新颖,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脖颈愈发娇嫩,嘴角的弧度是怎么压都压不住了。
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施展“得寸进尺”大法,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环上她的腰身,在边缘反复横跳。
“你讨厌!给我走开!”
丁秋楠脸上一红,急忙挣扎着,“不许胡闹,我快生了!”
“没胡闹,真没胡闹。”
刘海中嘿嘿坏笑,脸皮厚得像城墙。
“我就是太想你了,想亲亲你,想得心都疼了。”
“不许亲,更不许撩拨人家!你离我远点儿!”丁秋楠美目圆瞪。
“行行行,我不乱动。”
刘海中以退为进,双臂却紧紧锁住她的腰,“我就这么抱抱你,这总行了吧?”
“不行!抱也不准抱!”
丁秋楠虽然还在挣扎,但力气已经小了许多,声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娇嗔。
“谁知道你这坏东西起什么坏心思……”
就在刘海中和丁秋楠你侬我侬的时候。
另一边,安全局。
局长办公室内,傅远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审视着坐在对面的夜莺 —— 任雪玲。
“你是说,港岛的霍先生,对刘海中很尊重,甚至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任雪玲语气谨慎:“是的,局长。不止尊重,霍先生甚至有刻意巴结刘海中的意思。”
傅远征眉头微蹙,指尖节奏不变,嗒、嗒、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局长,这是港岛刚刚发回来的情报。”
傅远征头也没抬,摆了摆手。
手下立刻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傅远征翻开文件,快速掠过。
片刻后,傅远征合上文件,抬眼看向任雪玲。
“夜莺,你先回去。”
任雪玲立刻起身,立正、敬礼,:“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