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儿不如男……”*
常香玉的名段。
在这个倡导“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火热年代,这旋律不仅是艺术,更是女性独立的宣言。
“还是这个听着舒坦,提气。”徐慧珍靠在门框上又有说道。
“有什么好听的?”
陈雪茹撇撇嘴,眼神挑衅地看向刘海中,撒娇道,“当家的,这歌里唱的我不爱听。
在咱们家,哪能让女人胜过男人呀?您说是吧?”
说着,踮起脚尖,在那刘海中脸上“吧嗒”一口,示威似的斜了徐慧珍一眼。
刘海中看着这两个一个比一个要强的女人,心里一阵暗爽。
哈哈一笑,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打趣道:
“你们也别争了。
其实啊,我还真不讲究那个。
你们俩要是真有本事,我倒是宁愿天天躺平!”
“陈雪茹,听见了没?”
徐慧珍以为刘海中是在帮着自己说话,回怼得毫不犹豫。
陈雪茹被噎了一下,刚想反击,却见刘海中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冷哼一声,将头更深地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当家的,你瞧瞧她,一开口就跟我作对。
还懂不懂规矩了?
知不知道,我才是‘大夫’!”
“我呸!你顶多算个小妾。”
原则问题徐慧珍向来在上寸步不让。
“当家的,你看她!哪有一点女人的温柔?”
陈雪茹见硬的不行,干脆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似的往刘海中怀里拱,
“你看她这硬邦邦的性格,怎么能当好主母?”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刘海中赶紧一手搂住一个,哭笑不得地阻止道: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少说两句。
在咱们刘家,没那些封建残余的大排场。
什么大妇小妾的?
你们俩都是我的心尖子,我一视同仁,谁也别想压谁一头。”
“保命”发言虽然没能让两人心服,但好歹止住了战火。
其实连她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外面,一个是绸缎庄的女霸总,一个是小酒馆的铁娘子,个个锋芒毕露。
可只要回了家,尤其是在刘海中面前,她们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想当个温顺听话的小女人。
有时候,她们也会深夜自省:我是不是疯了?
可每当看到这个男人,感受到那种如暴风雨般的征服力,所有的理智都会瞬间崩塌。
女人是感性的,时间长了,她们便开始在心里为自己寻找理由,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攻略:
他救我于水火,他宠我入骨,……
当晚,刘海中在两个房间里轮番“忙碌”,直到凌晨两三点才堪堪睡下。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二女照例起床巡店,却被刘海中叫住了。
“今个儿,能不能不去上班?”
“怎么了当家的?这一大早就舍不得我们了?”
陈雪茹正对着镜子抹口红,闻言媚眼一抛,揶揄道,“我是没问题,就怕徐大老板放不下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