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洗髓伐骨的剧痛,甚至超越了分娩。
两人在极致的折磨中,娇躯剧烈抽搐,最终在哀鸣中双双昏厥了过去。
刘海中将她们放在金丝楠木大床上。
此时的她们,皮肤毛孔中开始渗出些许灰黑色的杂质,那是积攒了三十年的凡尘垢气。
时间在静谧的四合院中悄然流逝,唯有那香炉里的烟雾在缓缓盘旋。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拔步床上。
徐慧珍一声虚弱的呻吟,率先睁开了眼。
身体的剧痛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但鼻尖传来的异味却让她眉头紧锁。
“当家的……为什么……”
嗓音沙哑,犹在为昏迷前那场“投毒”耿耿于怀。
“慧真,想什么呢?我疼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们?”
刘海中坐在床边的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杯,笑得高深莫测。
他伸手一指,“先别忙着质问,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徐慧珍下意识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臂、脖颈,甚至连身上都覆盖着一层黑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质感就像厨房里积攒了十几年的陈年老油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妈呀!”
徐慧珍惊叫一声,这嗓门瞬间把睡梦中的陈雪茹给震醒了。
“谁啊……吵什么吵……”
陈雪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可当她看清自己身上的惨状时,尖叫声比徐慧珍还要高出八度。
对于爱美如命的陈大老板娘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刘海中!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陈雪茹急得眼泪乱转,作势就要往刘海中身上扑,“快给我找水!我要洗澡!我受不了了!”
“走走走,这就带你们去。”
刘海中早有准备,领着乱作一团的二女推开侧间的门。
那是他特意改造的现代化淋浴间,热气腾腾的温水早已调试完毕。
此时二女哪还会矜持,更没心思避讳刘海中的目光。
疯了似的冲到喷头下,扯掉身上被污垢浸透的衣裳,任由水冲着身体。
整整一个多小时,直到那股恶臭彻底散去,淋浴间里才传出阵阵惊呼。
“慧真……你的肚子!”
陈雪茹停下揉搓的手,像见鬼了一样盯着徐慧珍,“你的妊娠纹呢?
生静理时留下的那些印子呢?”
徐慧珍也拽过陈雪茹的手臂,失声道:“雪茹,你小时候烫伤疤呢!”
俩人相互看对方都呆住了。
紧接着就是照镜子,镜中人皮肤晶莹剔透,仿佛刚剥了壳的荔枝,吹弹可破。
原本因为生育和哺乳而略显松弛、下垂奶兔兔,重新变得挺拔饱满。
徐慧珍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这时候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两具重塑后的完美娇躯,轻笑道:
“我说过,这世间欠你们的,我加倍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