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压低声音,“那主儿……该不会溜了吧?”
“胡说什么!”
王朝呵斥道,但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的不安,
“上面给的任务是贴身保护,这要是把人跟丢了,咱们谁也交不了差。
可这刘先生说是在‘辟谷’,谁也不让进,这就难办了。”
“队长,今晚我和张龙潜进去探探底?”
马汉提议道,“万一他在里面出点什么岔子,咱们也担待不起。”
王朝沉吟片刻,目光凌厉地点了点头:“准了!晚上十二点,动作轻点。”
看到这里,刘海知道该现身了。
心念一动,上一秒还在宁静的草原木屋,下一秒,刘海中已然坐在了别墅的真皮转椅上。
“呜——!”
正趴在沙发上抹眼泪的尤凤霞听到细微的响动,猛地抬起头,揉了揉眼。
“姐夫?”
尖叫一声,连鞋都顾不上穿,猛扑进刘海中的怀里,险些把刘海中撞个满怀。
“呜呜……姐夫!你上哪儿去了?你是不是不要凤霞了?”
尤凤霞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全抹在了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傻丫头,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这儿吗?”
“你都不知道,那四个‘跟屁虫’老是在屋外面探头探脑的,吓死我了!”
尤凤霞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委屈告状,“他们老问我你在哪,我就说你在‘辟谷’,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们才暂时没敢进来。”
这个时期的港岛,玄学、辟谷、气功之说盛行,这套说辞倒是歪打正着。
“凤霞,别哭了。”
将梨花带雨的尤凤霞哄好。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然后地推门而出,信步走到别墅前的草坪上。
正在保安室里的王朝四人,看到正主现身,如蒙大赦,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刘老板!”
“听尤小姐说,您这几天在……‘辟谷’?”
刘海中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不错。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不过,感觉精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哦?这辟谷真有如此奇效?”马汉在一旁将信将疑地问道。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反问:
“你们是上面派来的顶尖好手,想来身手都不错吧?”
不等四人回答,刘海中脚下忽然一动。
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
紧接着,在草坪上接连做出了三个空翻。
王朝四人瞳孔地震!
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眼力毒辣,自然看得出这绝非普通的杂耍!
“上面让我们‘保护’,这种身手,还用得着保护?”
“怎么样?”
刘海中稳稳站定,气息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只是散了个步,“我这‘辟谷’,还算有点作用吧?”
王朝咽了口唾沫:“有……太有用了!
刘老板,您这……您这是怎么办到的?能不能传授一二?”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