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慧刚一贴近,就感受到刘海中那双不老实的手。
自家这男人,真是哪儿都好,唯独在那方面,需求太旺盛。
怀着孩子那阵子,常听院里那些碎嘴的老娘们讲荤段子。
什么男人一上岁数就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可搁到刘海中身上,这话完全不成立。
还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在何文慧这,这头牛仿佛永远不知道累,且恢复力惊人。
眼见刘海中的眼神越发火热,生怕又拉着自己“白日宣淫”。
何文慧连忙红着脸将他推开:“别胡闹了,快看信,正事儿要紧!”
刘海中哈哈一笑,从兜里掏出封撕开。
随着目光在信纸上扫过,刘海中眉头渐渐拧成了个“川”字。
“怎么了?谁寄来的?”何文慧见状,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那大儿媳妇。”
刘海中随手将信往桌上一拍,叹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看你愁的。”
何文慧伸手想去拿信看看。
刘海中手快地将信收了回来,塞进兜里:“你别看了,没得跟着生气。”
“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海中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还能怎么着?
老大那个不省心的!
儿媳妇这不是刚生了二胎吗?
老大倒好,不说伺候做月子,还跟面一个寡妇勾搭。
儿媳妇气狠了,直接带着两个孙子,要回四九城找我这个老公公评理!”
何文慧愣住了。
她虽然进门时间不算太长,知道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在外地工作的。
现在大儿媳妇带俩孩子回来,可见真出事了。
“信上说,她已经登上火车了,十九号晚上到。”刘海中闷声道。
何文慧心里掐指一算,脸色微变:“当家的,今儿个不就是十九号吗?”
刘海中一愣,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这光顾着接你回来,把日子给过差了!”
“当家的,你晚上可得赶紧去火车站接一下。”
何文慧顾不得自己刚进家门,赶忙叮嘱道,“可别忘了,到时候邻居们指不定怎么编排我这个婆婆。”
刘海中看着通情达理的何文慧,捏着眉心道:
“知道了,我肯定得去。
只是……文慧,你说老大家的那娘儿们也真是,受了委屈回她自个儿娘家不就结了?
干嘛非得找我这个老公公?
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何文慧赶紧柔声安慰:“当家的,你这话说差了。
儿媳妇这是懂事,她是不想让娘家人担心,怕事情闹大了没法收场。
她来找你,那是把你当亲爹看,指望着你给撑腰呢。”
“按你这么说,我这儿媳妇,还是个明事理的?”刘海中挑了挑眉。
“那肯定啊。”
何文慧认真地分析道,“这事儿要是闹回她娘家,人家兄弟爷们找上门来要交代,那老大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这是全了咱们刘家的脸面,关起门来解决。”
刘海中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