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黄先生不要见怪,老婆子这就教训这个不识真神的小混蛋。”
说着转身准备从少妇怀里扯过那男孩打他屁股,少妇和小男孩从未见过老妇如此紧张,不由愣在当地。
黄土见者老妇认识自己,甚至有几分害怕,有些无语;伸手拦下她,笑道:
“理他做啥?都是小孩子。”
老妇人自然不愿意真教训孩子,见黄土松口,立刻松手,一边对自己儿媳使眼色,一边高声呵斥道:
“臭小子,还不快给黄先生道歉!黄先生是土地庙的庙祝先生,是土地公公的护法神,你个小混蛋竟然咬人,回去之后,看我不揍烂你的屁股!”
少妇见婆婆这般说,脸上写满疑惑,知道自己误会了对方;只是她对鬼神之事素来半信半疑,而是疑占大半;现在见到一个“神仆”,不经自己允许就扯拉自己的儿子,心里难免会有疙瘩,并未有向他道歉的意思。
“据说庙祝都要由德高望重的老者来做,这男子不过二十多岁模样,怎么能做得?十之**是个装神弄鬼混吃混喝的骗子罢了!”
这般想着,脸上隐约露出几分不屑;小男孩见妈妈不动,只是叫了声奶奶,也没有照做。
老妇舍不得责怪儿媳孙儿,转身向黄土赔礼。黄土连道无妨。
少妇在旁边看着,轻哼一声,对自家婆婆说:
“婆婆,我们求过神了,快些回去吧,公公会担心的。”
说完抱起孩子,准备离开。老妇是知道黄土的名头的,颇有难色。不走吧,儿媳催促;走吧,怕是要得罪黄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芝芝……黄先生……”
黄土未答话,上下打量少妇,见她体态丰盈,举止优雅,颇有几分风情;只是她和男孩一般,印堂有黑气笼罩,周身为阴气缠绕,侵蚀气血,大凶之兆。
少妇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有些恼怒,俏脸一寒,就要发作。
黄土微微一笑,转身对老妇道:
“大婶,有东西缠上这位小嫂子和这个小家伙了!对不对?”
老妇顿时变了脸色,急道:
“黄先生,你看出来了?请救救我这可怜的孙儿!”
黄土点了点头,道:
“她们二人印堂发黑,气血欲衰,隐隐有阴气缠身……”
“是大凶之兆,只要你才能就我们,条件是我们给你一些钱财施法,是不是啊?**师,庙祝先生?”少妇抢过话头,乜着黄土,满是讥诮。
“呵呵!”黄土微微一笑。
“芝芝,不要乱讲,黄先生不是那样的人!”老妇急了,连忙呵斥少妇,“黄先生说的没错啊,那东西确实缠上超超了!”
“婆婆!”少妇有些不耐,解释道,“这些话准是他刚才从超超嘴里套出来的。而且咱们来这里求神,祈愿好久,傻子也能猜个差不离。江湖把戏都是这一套,城里也有好多的!”
“额?”老妇微微愣住,望着少妇,又看看黄土,觉得黄土不会错,可是儿媳的话仿佛也有道理,“但是黄先生帮人从来不要钱的!”
“不要钱他怎么吃喝?香火钱都哪里去了?”少妇反问道。
黄土暗道这女子伶俐,却不会告诉她们香火钱大都被自己拿去买炼符材料了,只是呵呵一笑:
“大嫂,我只是不希望误了孩子的性命,还有你自己的。”
“危言耸听!”少妇冷笑,转身就要离开,“你若有本事看人吉凶,怎不看看自己为啥沦落至靠耍嘴皮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