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铺满沙滩,四下就他俩,苏渔满脸醉意,气氛逐渐变得暧昧。
周屹压着火气训苏渔:“喝得醉醺醺还往海边走,多危险心里没数?”
苏渔左耳进右耳出,只盯着眼前的男人,寸头,眉眼凌厉,五官优越棱角分明,身材也好摸着全是肌肉,完全长在她审美上了,就是瞧着有点眼熟。
她伸手去抓周屹衣领,嘟囔道:“我是不是……”
“什么?”周屹下意识弯腰凑近。
海浪哗哗拍着沙滩,下一秒苏渔猛地拽紧衣领往下扯。
周屹猝不及防,唇瓣骤然撞上她,舌尖被磕破,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散开。
下一秒,在窝里躺着玩手机的洪湖,偷偷在海底练舞的鲲鹏,还有在厨房酿酒的饕餮以及其他山海精怪们,齐齐停下动作,神色紧绷,全都望向沙滩的方位。
“呕……”
苏渔喝的太多又吹了好一会儿海风,在尝到血腥味的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
吐完她还嫌弃地往边上挪了两步,然后才躺倒不动了。
周屹:“……”
他低头看自己,衣服上全是黏糊糊的不明恶臭物,两只手缓缓捏成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苏渔!”
随着周易一声暴怒地嘶吼,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无形的威压震荡开,把那几个想过来看看的大妖们吓的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要死要死,谁惹的殿下发这么大火!
……
第二天清早,苏渔从不是自己的床上醒来,听着卫生间传出的水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在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心路历程后,她决定,走为上策。
只可惜,她刚出门就遇上了洪湖和张三。
苏渔:“…………”
洪湖:“…………”
张三:“…………”
一阵令人窒息地沉默后,洪湖抢先发难,上前指着苏渔的鼻子大声质问:“你这女人,为什么从大哥的房间出来!”
张三瞥一眼洪湖再看看身上衣服皱巴巴地苏渔,心道臭狐狸还是太年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为什么。
苏渔看着洪湖一脸恨不得手撕自己的模样,心机饕餮抱着胳膊看热闹显然是不会帮她的,她暗骂自己真是鸿运当头,刚出门就撞上两个刺头,不过他俩不是死对头吗,怎么凑一堆了?
洪湖没等到回答,见苏渔一脸神游放空的样子,气的要动手,忽然宿舍门开,周屹走出来。洪湖脸色大变,对苏渔重重哼了声,转身走了。
张三慢一步,只能老老实实上前行礼:“殿下安好。”
周屹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周围瞬间只剩他俩,苏渔脚趾抠地满心戒备,一想起昨晚醉酒闯的祸,周屹不会要秋后算账了吧。
周屹淡淡扫她一眼,擦肩而过时丢下一句:“酒量不行就少在外头瞎喝。”
就这样?她可是吐了他一身啊,臭都臭死了。
苏渔抹了把脸,不意外的摸到一手汗。
哎,她成天被这个恐吓那个恐吓的,迟早吓出毛病来,是不是该找点补品吃了也好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