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们就是嘴上说说,谁成想那小子说动手就动手了,上来就给了我一拳,那小子似乎还是练过的,您看看,出手可真狠啊!”
“嘭!”陆展元又抽了一巴掌:“什么那小子那小子的,那是你能喊的吗?叫……叫李少!”
“是是是,李少……”说到这个称呼,长毛又哆嗦了一下,这头衔可不简单了,县里的衙内也喜欢叫这个少,那个少的,不过看李辰的来头,能够让县委书记那么紧张,看来这个少的级别不是县里面的,难道是市里面的?怪不得这么厉害呢!
“陆局长,这事是我们不对,不过真是李少先动手的,他动起手来,一拳打在我脸上……”
“说重点!”陆展元又扇了长毛一巴掌,他可没空听这些具体的细节。
长毛连忙点头:“是是是,李少动手以后,三两下就将我放倒了,然后还抢了我手上的棒球棍,趁着我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接连废掉了几个人,等我的手下反应过来,冲上来的时候,这家伙……不,是李少实在是太猛了,他每一下都打在我们的要害上,几乎每一下都能废掉一个人,虽然我们也打中了他两下,但我们八九个人,到后来全都被他放倒了。”
“对了,他们虽然有三个男的,另外两个也动手了,不过他们明显不行,也就是稍微牵制了一下,我们这些人,都是被李少给干倒的。”
“这家……不,是李少太生猛了,我们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跑了,远远地看着他们,我给索队打了个电话,您也知道,我们在给拆迁办做事,是真的担心他们手上有东西会拿出去爆料,后来索队就来了,在这里堵住了他们。”
“后来,索队想带他们去局子里,正要动手的时候,没想到李少又先动手拿住了索队,然后两边就僵持上了,直到接到局里的电话,大家才知道……”
长毛懊恼地叹了口气,要说今天这件事,他想了想去,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说起来,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发现李辰他们在拍照,仗着人多,上前多说了两句,还没动手呢,李辰那边就动手了。
更让他们感到郁闷的是,并不是他们打了人,而是他们被人打了,他们奋起还击,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断腿断胳膊的就有好几个。
再说了,他们找上李辰他们,也不是抢.劫或者什么的,而是在执行公务啊,但是看眼下这个情形,他们这个道理,恐怕有点说不清楚了。
果然,陆展元理都没有理他的哭诉,直接斥道:“你们做的事情,自己都清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先给我滚一边去,等会儿再来收拾你们。”
陆展元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了何晨安,这时候何晨安也刚刚到医院,县人民医院已经接到通知,提前做好了准备,值班的外科医生和医护人员已经等在外面,李辰他们人一到,就被接了进去。
应该说,陆展元这个电话还是很及时的,如果在平时,何晨安肯定会夸奖他两句,不过今天何晨安不骂人就已经不错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展元连忙将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一下:“拆迁办底下那帮人看到李少他们在拍照,以为是记者,就上去威吓他们,要留下相机,那帮人说的话比较难听,李少听不下去,先动了手,一个人干翻了十几个拆迁队员,他自己也挨了两下。”
“拆迁队看对方太猛,就给警队的熟人索青城打了电话,索青城带了人过来,要将李少带回局里,执法比较粗暴,李少及时拿住了索青城,形成对峙局面,直到我打电话找到这边的人,才控制住局势。”
陆展元的描述,明显比较偏向李辰他们这一边,要知道,按照长毛的说法,李辰他们就是公然抗拒他们的公务行为,而且先动手打人,甚至拿住了警长当人质,这些事情要是换一个人,早就被判重刑了。
可是陆展元必须要这么说,因为李辰是何书记看重的人,他总不能跟何书记对着干,将何书记的人说得那么不堪吧?
不过,他说的大部分倒也是现场,何晨安在听到之后,也基本上知道情况了,不禁感到无比头疼,眉头皱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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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月底,照例休息一天吧!这个应该是定时更新,这两天带宝宝去上海看身上的红胎记,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等回来后,我看看能不能爆发一下,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