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先生你是谁?在学校里面干什么?看门的大爷哪儿去了?”没等抗战回答,老者赶了回来,忙打开门说:“对不起戴小姐,我去打水耽搁了。”戴婉君推车进来,又把探询的目光瞄向抗战。见眼前一位风流公子盯着自己看,心里顿时生出厌恶。
老者忙不迭说:“戴小姐,这位张先生是大公报的记者,今天是专程来采访你的。”谁知婉君温怒说:“大爷,我不认识什么记者,我也不接受采访,以后记者之类的一律谢绝。”老者有些发懵,唯唯是诺,婉君说完推车就走。
没等自己开口,便碰了一个软钉子。可是抗战并不恼怒,望着婉君的背影心中忽然生气一股**。老者歉意说:“张先生!戴小姐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惹小姐不高兴,显然是她不欢迎记者采访,你还是走吧!”“大爷!给你添麻烦了,十分抱歉,你放心我不会再来了。”
走上街道,抗战心里暗忖:一个有性格的姑娘,也许是男人的征服**作祟,抗战兴趣越发浓厚。下午下班,戴婉君正在兴致勃勃的回家。早上的一幕她早就忘了。这几个月她在学校经常被骚扰,政府官员、达官贵人的公子哥儿,经常以各种名义来学校骚扰她。婉君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一个目的而来,那就是企图和她相识。
“小姐!请留步!”一名男子的声音传来。婉君吓了一跳,忙停下自行车扭头一瞧,发现侧面站着一位年轻男子,仔细打量发现是早晨见到的那位所谓的记者,便不快说:“这位记者先生,我说过了不接受采访,请你自重。”“我现在已经放弃采访你的念头,我想彼此认识一下?”抗战笑说。
“那就更没有必要了!”婉君说完骑上自行车绝尘而去。穆抗战耸耸肩膀感觉无奈,相反姑娘的拒绝更加唤起了抗战执着。次日早晨,穆抗战又出现在学校门前,远远看见婉君骑车而来,便挥挥手什么也没有说,而婉君也装作没有看见。
一连三天,抗战都出现在学校门前,只是挥挥手什么也不说。这种骚扰她是第一次遇到,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什么原因,对这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人不是那样反感了。又过了两天,抗战如故,始终没有和婉君说话,只是微笑着挥挥手。
第6天,抗战故意没有来,婉君在学校门前没有看见那位特别的年轻人,居然有些惆怅,当天晚上婉君眼前居然出现了年轻人微笑的面孔。第7天早晨下起了小雨,抗战打着雨伞伫立在蒙蒙细雨中。婉君穿着雨衣,看到抗战迎面站立一震,可是她没有停下。
“都说戴小姐富有善心、爱心,原来是徒有虚名、也不过如此吗!”抗战随口而出。婉君停下车子说:“花言巧语我听多了,记者先生,我们彼此不相识,请你不要来了。”“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到在小姐眼里,我是洪水猛兽?戴小姐,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你就这般自信,断定我能与你共进午餐,未免有些一厢情愿吧!”婉君说完推车就走。抗战望着婉君的背影狡黠的笑了。时近中午,婉君在学校里坐卧不宁,犹豫再三,她决定出去如果碰到那位讨厌鬼就去和他吃饭,如果此人不在,说明此人知难而退了!”
蒙蒙细雨早就停了,婉君站在大门口左顾右盼,没有发现年轻人的身影,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她刚骑上车子,抗战突然从一棵树后窜出来。婉君吓了一跳,眼瞅自行车要栽倒。说时迟那时快,抗战飞身上前,一手扶住车把一手抱住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