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惦记这火车上的那个小妞是不是?”
“不是,这个年龄打了总归是要找女人的,我娘说了,找女人要找漂亮的,更要找有文化的。”
杨青乌声音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哦…….!”王玄策没有细问下去,又开始专心在人群中寻找大屁股的女人了。
最后,在太阳落山之前,王玄策把杨青乌带到了城北大学城附近的一个东北餐馆里。
老板是一个叫赵建军的东北男人,瘦的像一个竹竿一样。
醉醺醺的眯着双眼打量了下杨青乌就把他留下了,管吃管住,一月五百。
王玄策像极卖儿卖女的苦命父母,把杨青乌扔在这里就叽啦着一双破鞋离去了。
“张胜,你去把这个……..叫什么?”
“青牛!”
杨青乌很自觉的报上了绰号,实在是不指望老板能够记住自己有点奇怪的名字。
“你去把这个青牛领到住的地方看看去!”
老板招呼过来餐馆里仅存的一个伙计,大声吆喝道:
立刻跑来了一个青年人,带着杨青乌走向后院他们住的地方。
“你叫青牛是不?”张胜斜了杨青乌一眼,张口问道:
“是,以后,还请胜哥多多照顾。”杨青乌很自然的弯腰陪笑着,很是讨好的从口袋里掏出从兽医那里顺来的一包利群,塞到张胜的口袋里。
“你倒是挺懂事的,放心吧,咱这活不重,以后有啥事给哥言语声!”
张胜很是受用的拍了下杨青乌的肩膀,态度热情的说道:
老板赵建军是个地道的上海人,张胜是他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老婆早些年跟人跑了,自己带着一双儿女开着这么一家不死不活的东北餐馆。
女儿十八岁,正上高三,儿子十三,上初中。
好在附近都是些大学生,花钱如流水,也能勉强养活这一家子。
餐馆不大,十五六张桌子,俩厨师俩伙计,里里外外的忙活着。
老板平时不怎么关心店里的生意,一天天的除了拿钱基本上不露面。
后来才知道,老板这一天的时间基本上不是在附近的洗头桑拿一条街**就是在麻将馆里混时间了。
附近有几所普通的二类本科大学,大学生们学习不怎么样,花钱倒是一个强过一个。
以至于整个大学城附近倒也热闹红火。
晚上吃饱了饭,歇了班躺在床上的杨青乌对他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快睡着的时候老板来了,比傍晚见他的时候更醉。
指着杨青乌说了句:“青牛,老王都说了,你有伤,干活别那么着急。”
话说完就晕了过去,还是杨青乌忍着伤痛和张胜把他扶回房间的。
扶回房间时,第一次近距离看了看老板的大女儿赵佳。
十八岁岁,花一样的年纪,发育的比想象中的都要好。
注意到杨青乌很隐蔽的扫视目光时,小丫头连忙怯生生的回了房间。
倒是老板的儿子,赵浩,发现了杨青乌在偷瞧她姐姐时。
虎头虎脑的瞪了杨青乌一眼,骂了句:“狗犊子,再乱看眼给你挖出来。”
杨青乌淡淡一笑,和张胜回了房间。
想到附近还有几所大学时,杨青乌当晚睡得很好。
这么多天,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