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不想干啦啊?弄啥类你们?”
张胜还未来得及答话,只见老板就微眯着一双睡肿了的眼睛,一边吸着衣服上的扣子,一边走下楼梯,听到厨房勺子掉地上的声音,大声说道:
当张胜看到老板,也就是他八竿子才能打着的表叔,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厨房移动了。
老板看到坐在餐馆里的胖女人的时候,立刻瞪大了睡肿的眼睛,然后有不敢相信的使劲揉了揉,紧接着大跳的跳下楼梯,怪叫着冲到那个女人面前。
一把把杨青乌刚刚放到桌子上的尖椒肉丝摔倒地上了,菜汁夹杂着青椒和肉丝溅的到处都是。
老板扯着一张公鸭一样嘶哑的嗓子大骂道:
“你个臭婊子,还敢让我见到你!看老子不弄死你。”
生怕被菜汁溅到身上的杨青乌和张胜一下子蹦到角落里去了。
杨青乌从来没见过老板,这个干瘦的像个竹竿,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人爆发出这么强大的战斗力。
只见老板满脸愤怒,表情狰狞的在那个胖女人面前张牙舞爪,似乎下一秒就会一巴掌拍到那个女人脸上。
但是杨青乌看了好一会儿,老板也只是不停地摔桌子上的茶杯,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当他看到那个女人五大三粗的身材,丰胸肥.臀,胳膊比自己的还要粗时,就明白老板为什么只在那里捋袖子,砸茶杯了。
“你弄啊!老娘咋不敢见你啊!老娘那里对不住你啦!老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皇老子也管不着!”
那剽悍女人一拍桌子,顿时把老板的气势压下去了,大叫这喊道:
“这女人不是你表婶吗?是欠了老板钱不还?还是要了老板的身子?不会是要了老板的身子又没给老板钱吧?”
杨青乌和张胜边往厨房推,边开口问道:
“这就是老板娘,走了快两年了,咋又就回来了呢?”
张胜解释道:
躲进厨房,两位厨师正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炒菜的铁锅,一边不是的张望着外面的战况。
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有些想要近餐馆吃饭的路人见状一是赶忙躲得远远的。
当然,也是有些不怕牺牲不怕受伤的街坊和路人,堆在门口看热闹,一个碎茶杯飞过,顿时引起人群中的一阵尖叫声。
看着餐馆内不是乱飞的茶杯和暖和,还有桌椅板凳,杨青乌打量了下厨房,看样子也是想找个东西以防万一。
杨青乌正想着要不要冒着受伤的危险出去劝架的时候,赵佳红着眼圈,看着餐馆内扭打在一起的老板和老板娘二人,尖叫着喊道:
“你们别打了!不嫌丢人啊!”
今天是周六,赵佳没有出去,乖乖的早起在房间里温书,估计是听到楼下的打骂声下来了,看到自己爸妈打架,小女孩一改往日的温柔文静,难得的大着嗓门喊了一嗓子。
老板和老板娘闻言顿时住手,看看女儿,又看看门口的围观群众,二人很有默契的走上了二楼。
正准备出来收拾残局的杨青乌似乎感到赵佳上楼前冰冷责怪的目光,连忙别过头去。
听着楼上乒乒乓乓的打骂声,一手笤帚,一手簸萁的杨青乌很苦逼的打扫着满地的狼藉。
张胜在老板和老板娘上楼后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杨青乌自己了。
满地的狼藉,自然是不会有客人来吃饭了。
两位厨师买了一斤的瓜子,正坐在一边的桌子上闲扯淡。
费了好长时间终于弄完的杨青乌拿着一本题为《经济观察》的杂志坐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