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喝了一口汤的杨青乌的确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江煮鹤,也没做声,只是接着吃他的面条。
房间陷入一股淡淡的沉默之中。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周三这货有可能是拿我当枪使,那个场子有点麻烦。”
终于,有些满头大汗的喝完了整晚面汤,心满意足的咂了咂嘴漫不经心的说道:
“额,利用倒不怕被利用,就怕你这个人没有用。”
江煮鹤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的,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破旧的二手手机,诺基亚1010。扔到了桌子上,杨青乌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问道:
“捡的?”
“那有你这癞蛤蟆吃的上天鹅肉的狗屎运,今天你走了没过多久王玄策就来了,让我给你,说里面存上了他的电话,用这个好联系。”
拿起碗筷就想走向后厨洗刷的江煮鹤解释道,随即确定的问道:
“你告诉他了?”
“我们俩个人不够。”
很是新奇的摸索了一会儿,杨青乌才在电话薄里找到了唯一的一个电话―王玄策。
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江煮鹤说道:
“人多好点,我不大会打架。”
“不打架就跑快点,我反正不给人收尸。”
有意无意的搭了一句,江煮鹤转身就去后厨刷碗去了。
看着着实有些破旧老土的手机,看着电话薄里唯一的那一个王玄策的电话号码,杨青乌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火车上的情景。
车窗外是不住变换的风景,满脸苍白极力掩饰痛苦的青年看到了比他今生看到的所有风景还要好看的女人。
洁白清晰的骨节握住画板,鸭舌帽微微低下,滑。顺的马尾辫轻轻晃动,她正在不时的涂画着什么。
猛然间抬起头,窗外斑驳的光影划过又划过,一张俏脸还有那眉宇间的淡淡风情和妖冶悉数落尽了他的眼中。
如同看过的风景难以从脑海中剥除一样,那一霎的相见他怎么也忘不记。
“夫妻相?”
嘴角有些莫名的笑意,显得有些傻傻的可爱,杨青乌轻声呢喃出了这个词语。
“她说好要来的,怎么还不来了呢?”
像是一颗沙子落进柔软的心底,有些痒,有些疼。
是啊,明明是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变数呢?
说好的天荒地老恐怕也敌不过一句红颜易老吧!
诸多心事涌上心头,一直是个非常典型的悲观主义者和细节偏执者的杨青乌不得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计划着接下来似乎就要改变他人生的事情。
而他不知道的是杨青乌这三个字现在正满汉怒火的从马腾飞口中喊出来,推开身边衣着暴露喷着廉价香水同样很廉价的女人,马腾飞对着站在前面的小弟就是一脚踹过去。
“你们还真是一群饭桶啊!**个人连一个人都打不过,脑袋让女人的大腿夹坏了吗?”
这个只是被杨青乌一拳砸晕,比起几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算得上下场好多了的小弟刚刚辩解几句,把杨青乌说的像个武林高手一样。
越听越气的马腾飞又是两个大耳光子扇了过去,那名小弟满脸捂着脸再也不敢吱声了。
如果说对于马腾飞来说,杨青乌这个名字足够让他愤怒,而对于张学武来说,却足够让他怨恨了。
一家不同于fs酒吧这样大学生和小白领消费水平的,上海市真正顶级的几个夜场酒吧,作为和杨青乌有过一面之缘的洪胖子手下几个支柱产业之一的贵妇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