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边正要收拾的碗筷,平时做什么都有条不紊的李淮此刻竟有些手脚慌张的翻箱倒柜找出了以前有人送来正宗的雨前龙井泡上了一壶茶。
倒上了两杯,端到了王玄策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等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和大街上拾荒者无异的男人开口。
并没有端起杯子,意思一下的喝口水,王玄策已经开口说话了。
“有个年轻人,叫杨青乌,不知道怎么就说什么贩毒,卖.淫的给抓起来了。”
然后顿了顿,看了眼一直站在对面没有坐下的李淮,接着说道:
“你也不要太露痕迹的插手,要是知道有人在捣鬼使坏给我言语声,实在为难就走下形式判上几年,不过当然是不能在里面耽误时间了。”
“好,我记下了,杨青乌是不是?”
想来那天蒋家老爷子的寿宴上,阴差阳错的居然没有打听杨青乌的名字,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幅场景了。
事情说完了自然就要离开的王玄策就想来的时候一样随意到不讲礼数的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就要起身离开了,李淮有些难言苦笑的扫过那杯始终没有被端起的龙井茶,连忙起身抢先打开了门。
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房门的王玄策突然顿住了身形,转过身看了眼已经开始准备联系下mozart《小夜曲》的李妃阡一眼,问道:
“孩子什么时候的生日?叫什么名字?”
“今天十四了,六月初三,叫李妃阡,妃子的妃,阡陌的阡。”
李淮有些喜出望外,有些忐忑的回答道:
沉吟了片刻,王玄策才开口说道:
“嗯,是个好孩子,不受委屈,不困因果,不积孽障,改个名字吧,叫李妃然吧,字形好!”
语罢转身离去,挥了挥手,示意李淮不用送了。
“爸爸,这个人是谁啊?你老家的亲戚吗?为什么要我改名字啊?”
怔怔的失神了好一会儿,记住了杨青乌和李妃然这连个名字的李淮准备接着刷碗的时候,停下练琴的李妃阡开口问道:显然刚才的话她也都已经听到了。
李淮对着女儿宠溺的一笑,并会解答,而是说了声记好自己的新名字吧。
“李妃然。”
…………………
当晚,自己简单的弄了点东西还没有吃完的蒋倩茹接到了蒋老爷子的电话。
“囡囡,今晚回爷爷这里睡吧!我已经让凌云去接你了。”
察觉到爷爷语气异样,蒋倩茹有些不好预感的惶恐问道:
“怎么了爷爷?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额!你回来再说吧,好吗?囡囡。”
“嗯。”
所以正考虑着要不要明天把杨青乌因为耍流氓而被警察抓走的消息告诉老师的赵浩显然是要注定失望,因为明天他注定看不到蒋倩茹了。
的确,像一般这样的消息是不会传到一心种花写字的蒋老爷子耳中的,但由于杨青乌这个斗升小民居然和蒋倩茹这个凤凰女扯上了关系,所以这个消息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消息了。
不用老爷子交代,尤凌云早已经将关于杨青乌的种种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今天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自然不会漏过。
而此时,已经很饿了的杨青乌终于是吃上了他人生中第一顿牢饭,不觉得难吃,不觉得冰凉,因为很饿,所以他吃的很香很急。
而此时上海市这场并不大的飓风似乎和这只被关进牢房的小蝴蝶,或者是通体乌黑的渡鸦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