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吃了半根草的鱼,象是疯了一样跑了。”晴梦古丽又指着那条鱼跑掉的方向说道。那条鱼早就看不见了,但它沾在石头上的血迹却历历在目。
“果然如此。”元龙叹了口气,他说怎么自己这几天总觉得困呢,一直以为是装神棍、只打坐没睡觉带来的负作用,就没往这棵草上想。想起来也是,自己好象闻了这个草的香味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的兽性大发,当时还以为是憋很了呢,现在想起来也许是这草有催情或者迷幻的功用。
“是谁要害我们?是族长吗?”晴梦古丽想到这草就是族长给的,立刻想到了罪魁祸首。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也许他也不知道。”元龙觉得现在说这些一来过早,二来没用,族长让自己来寻宝,就算是要算计自己也得找到宝之后,卸磨才能杀驴,哪有磨还没卸先杀了驴的。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怎么解决自己麻药发作动弹不了的问题。他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忽然想到刚才那丝凉气,接着又想起来在楼兰的那次。
“古丽,你把我抱起来坐好,把我的手放在你的腰上。”
晴梦古丽连忙将元龙抱起来,他身体没力坐不住,就用背包顶在身后,让元龙靠在背包上,盘腿坐在石头上。然后自己也盘坐在他面前,将他的手环抱在自己的腰上。这一次,她感觉到了那丝热气。
两人欣喜的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说话,凝神端坐,细细的品味着身体内的感觉。元龙觉得那丝凉气在身体里越来越多,身体很舒服。可晴梦古丽却觉得很难忍受,不是难受,而是那种骚动又从心里传来,她有些责备自己这个时候还往那个事情上想,勉力强忍心中翻腾的欲望。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动却不听她的指挥,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刚想起身已经来不及了,她呻吟了一声,再也坐不稳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一滩水在她坐着的石头上洇了开来。
“古丽,你怎么样?”元龙连忙伸出手去抱起酥软的晴梦古丽,他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不再象刚才那样软软的使不出力气来。
“我没事。”晴梦古丽羞得将头埋进元龙的怀里,怎么也不肯抬起来。元龙看着那滩水和晴梦古丽的裤子,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不再问她。
为什么呢?元龙轻轻抚着晴梦古丽的背百思不得其解。以前郁琴曾经说过男女双修,但是那是要两个人功力相近,才能相互补益,要不然就成了传功,功力高的会吃亏。而且实际两人并没有性接触,否则就落了下乘。后来他又问过郁如风,郁如风却说,其实双修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女子有特殊的体质,对炼功的男子有莫大的好处,并不需要两人功力相近,甚至女子没有功力也没有关系。关键的一点是两人如果能在性接触时保持平静的心态,那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如果一旦动了欲念,那也落了下乘。当时郁如风还打趣说,且不说这样的女子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想要办事的时候也保持心态平静,除非这个女人是个丑八怪,那这男人的定力也一定到了相当的高度,根本不需要搞这种双修。
管他妈的下乘不下乘,先救命要紧。元龙咬咬牙,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晴梦古丽。晴梦古丽一听,脸上刚退的烧又卷土重来,不过,既然涉及到巴吐尔的生命,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再说这件事又不是第一次做。她起身将刚才刺来的鱼烤好,一人一条吃了,好好休息了一会,就准备再试试这双修之法。
元龙沉心静气,收摄住自己的心神,这才盘腿坐在地上,抱起晴梦古丽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的贴在一起,为了防止自己经受不住诱惑,还特地让晴梦古丽穿上了衣服,纵使如此,当他进入晴梦古丽的身体时,还是差点走了神。他看着晴梦古丽咬着牙,轻皱眉头的坐好,这才将手伸到她的腰后抱好。按照郁如风所说,一手在腰后命门,在手在后背夹脊,掌心贴着皮肤,放松心神,凝神归一。
慢慢的,他感觉到内气流转起来,象是波浪一般,幅度越来越大,冲力越来越宏大,而他身上的酸麻却慢慢消失了。他心头一喜,睁眼看到晴梦古丽抑制不住的抬起头来,鲜艳的红唇轻轻张开,那诱人的呻吟眼看就要突口而出。元龙可不敢保证自己听到这个小美女的叫床还能保证心不乱,连忙用嘴堵了上去,将那声呻吟堵在她的嘴里。
刹那间,一道清凉的甘泉从晴梦古丽的香舌上流入了他的口中,同一时间,自己也放出了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