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啊,究竟什么人是凶手?”于静见元龙犹豫着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其实元龙已经确定杀人的就是马胫人,只有马胫人的短刀用得那么好,跑得又是那么快,更重要的是长着两只马蹄子,那两个汉卒根本不是被马踩死的,而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马胫人的踪影,被杀人灭口,除了马胫人那诡异的步法,想要让两个勇敢士来不及反抗就毙命,实在难度不小。
不过,这些告诉于静,是不是有些不妥,万一她走漏了几声,那可能会影响到生命安全。他看着眼前的于静,实在有些犹豫。
“师姐,这个案子我们就别管了,既然你说财物可能还在城内,后来又曾经发生过屠城,这批财物就在城里也说不定。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当时除了这个地窖外,还有其它的地窖,明天就让艾孜买提先去找吧,别的地方不用管,先把这幢房子给全扒了,反正是他的财产,让他破点财吧。”
于静见元龙脸色游移不定,又将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去,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心里有些不快,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收拾好摊在桌上的木简,对元龙说道:“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吧,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一下。”没等元龙回答,她自顾自的走了。
一见于静的脸色,元龙知道她生气了,他很想把马胫人的事情告诉她,可一想到那些马胫人杀人,他就有些害怕,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打开那张在楼兰佛塔下的壁画细细搜索了一会,果然在画中看出问题,就在楼兰王身后站着一个侍卫,在这个侍卫穿的靴子上,他看到了一个图案,而这个图案,他在晴梦古丽和艾孜买提的靴子上都看到过,在哈吾勒他们的脚上,他也看到过,这分明就是马胫人的族徽。
马胫人是楼兰王的侍卫。
他又想起来在公文中好象提到过几次楼兰王派使者来这里公干,好象时间也差不多,一想到这里,他连忙将那几只木简全部翻了出来,时间一对,发现每次大案发生的那天晚上,都有楼兰王的使者来,第二天就走。时间跟作案时间正好对得上,这些使者,很有可能就全是马胫人。商人们从楼兰来,被楼兰王的人给瞄上了,然后到这里来动手。这样的事发生得很多,商人吃了亏送了命也无处伸冤,在历史上只留下几个字的记载。
元龙看着图片感慨,为那些被杀的客商感到悲哀,大汉朝威镇四海又如何,还不是保护不了他的子民,别说这些了,大汉朝本身就是重农抑商,对商人的盘剥就是相当严重的,商人有专门的市籍,在“士农工商”四民中排在最末,有钱却没地位,政府还时不时的想些政策来没收商人的财产。想起来,那个时代的商人也不是好做的。
晴梦古丽悄悄的又溜了回来,一见于静不在,她开心的扑在元龙肩上,撅着嘴说道:“巴吐尔,你师姐呢?”
元龙无奈的笑了笑:“她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是吗?可我看她怎么又板着脸,是不是你惹她不高兴了?”晴梦古丽脸贴在元龙脸上,带着些许开心的说道。元龙斜着眼看看她,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手从她裙子的下摆伸进去,大肆满足了一下手瘾,摸得晴梦古丽娇喘连连,眼神迷离,两只手抱着元龙的脖子,全身软得象棉花一样。
“巴吐尔……”她无力的呻吟着,元龙看着她一脸的春情,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欲火,冲着外面瞅了一下,刚想一脚踢上门,却见于静匆匆的走了过来,吓得他连忙推开晴梦古丽,手忙脚乱的拉了拉晴梦古丽乱糟糟的衣裙。
“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于静一脚跨进门,看到满面羞红的晴梦古丽和尴尬的元龙,撇嘴笑了一声,拿起遗忘在桌上的手机回头就走,“嘭”的一声将关得山响。
“她……她怎么这样?”晴梦古丽气恼得瞪起了眼,手又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靴子。元龙连忙拉住她,这丫头动了火又想拿刀子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等这里的事情完了,就跟你阿哥说一声,放她回去,我还留在这里陪你去找别的宝藏,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元龙说着,将晴梦古丽搂在怀里,轻佻的挑了挑眉毛。
“去你的。”晴梦古丽挣扎了几下,恨恨的说道:“我看她是嫉妒我,哼!”
“别瞎扯,我师姐可看不上我。”元龙自惭的说道,于静长得那么漂亮,学问又那么好,要不是因为他成了于文海的徒弟,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哪能象现在这样跟她靠这么近。至于再近一步的想法,那可就是应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古话,更何况自己跟刘青已经有婚约,怎么可能再去惹于静,就算是于静愿意也不可能,更何况她根本不可能愿意呢。
“她凭什么看不上你,你是巴吐尔,她再漂亮,不也是个女人嘛?”晴梦古丽不服气的说道。元龙一阵头大,连忙将她抱到电脑前,指着那副壁画上的侍卫说道:“古丽,你看这个人可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