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说罢,却有一个老者走了上来,他手中握有一个卦旗,上写一卦还生字样,却是古朴了些,更是稍显脏乱!那老者风尘仆仆,身上挂着些许泥土污物,如今见了头戴斗笠的聂心,却是一拍他的肩膀,然后笑道:“白云苍狗,时光如梭,少年人,昔日欠我之钱财,可否现在还清?”
聂心不解,但当看到了这老者的卦旗时,却是仿佛想到了什么,当即退后一步,惊呼道:“天,天,你是天…”老者神秘一笑,道:“怎么,难不成我是天仙,天神不成,竟让你如此吃惊,莫要装傻,速速给我当时算卦钱,一个金币,否则我便要饿死了!”聂心有些奇怪,本以为这老者便是天帝伪装,但是这传说中的人,又怎会如此神神秘秘,在自己的周围乱转,当即便将这怀疑的心给压了下去,笑道:“不过我头戴斗笠,你又是如何认出我来的呢?”
那老者咳嗽了两声,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嗅了嗅,看一看,便认得出,我这老不死的吃的饭比你的盐多,况且我早就掐算到了,在这遇贵人相助,却没想到就是少年人你啊!”
聂心想起了当年他所说的卦言,当初他只是匆匆看了看自己的面相,就有如此言语,如若今日再叫他算上一算,说不定真能够占卜到此行吉凶!于是聂心一搂老者肩膀,然后悄声道:“老前辈,切勿暴露我的身份,且随我店内一叙,我给你百金,帮我再算一卦如何?”
老者高深莫测的一笑,道:“可以,可以,只不过你此行危险,我若算出,太耗功,若给我千金,我便算!”聂心看着这越发市侩的老者,再也不相信他是什么高人,直接将其拉入了店中,而那酒仙楼的掌柜和小二见二人风尘仆仆,且穿着简陋,仿佛没什么钱的样子,当即命令小二上前询问,没想到聂心一进门,便呵呵一笑,冲着那掌柜笑道:“掌柜的,没想到多日不见,你竟是还是如此观人,若是穷人模样,他便是穷人吗?”
掌柜的一惊,但是这个让他们足以感恩戴德的声音,又怎会轻易忘记,当即他便凑了上来,然后赔罪道:“不知大人前来,请厢房上座,那是专门为您建造的!”聂心倒没料到这掌柜的倒是有良心的人,当即随着他引领来到了六楼顶层,进入一个名叫聂心阁的包厢之中,孰料这整个六楼,竟是只有这一个房门,当聂心进来之后,才发现这六楼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城主府啊!
金碧辉煌,奢华之极,恐怕光是这个套间,便是要花去一千金币!掌柜砰的一声跪倒在地,赔罪道:“城主大人赎罪,小人不知道是您回来了,只是…”聂心知道他不是外人,更不会泄露自己的行踪,当即摘取了斗笠,露出了那充满王者气息的脸庞。
“只是什么,你尽管说来!”掌柜点头道:“只是城主大人已经被那五仙宫和泰阳山通缉,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不能呆在这里,只是有许多五仙宫的泰阳宫的弟子已经住在这酒楼之中,白天满城巡逻,那为您修建在中心的城主府,早已伏满了泰阳宫的高手!”
谁知聂心听此,非但不怒,反而喜道:“哈哈哈,我聂心贱命一条,没想到倒是有如此多的人挂念,幸福,幸福的紧!不是我轻狂,就凭那泰阳宫的弟子辈高手,即便是数十人一起上,也未必能擒的住我!”
他此番话语霸气无比,那英俊的脸庞不怒自威,房间无风,斗篷却剌剌作响,甚是威武!
孰料那算命老者却是哈哈一笑,道:“饿了,饿了,先上菜,上菜,然后我再与你说说,这城主一行,你必须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