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宫的人…”
聂心冷哼一声,本不想多事,但是如今但见是天魔宫的人在欺凌弱小,他当下心中便无名火起。他先前已经杀死立刻天魔宫一个基地里整整三十七个武者,而且又杀死了那监工一般的黑袍天魔宫队长以及手下,算算也是有五十多了武者了,所以他身上久久的飘散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杀戮戾气,他缓缓走来的同时身体携带着一股寒风,如同从那地穴深处吹来一般,却暗带了一股血腥的气息。
“放开他。”
聂心虽然不知道那个怯懦少年因什么事情而惹怒这两个天魔宫的符文师,但是却不想他受到天魔宫人的欺压,总之,他便是要和天魔宫对着干,就如同当年对待云魔宗一般。
那两个高个男子见聂心前来且身穿黑色大氅仿佛比他们还要高贵许多,他们没有看到聂心身后的血痕,却看到了聂心胸前镶金鬼头图案,当即相视一惊,异口同声道:“使者大人?”
但是随即左边那个光头符文师摸了摸他的那锃亮的光头,奇怪道:“不对啊,天魔宫三十六使者,我们都见过,并没有他啊!”而当他侧过身去看到聂心身后的天魔二字被一道血痕遮住时,才顷刻间反应了过来,这聂心竟是胆大包天将天魔宫使者给杀害了,而且还公然穿着这天魔宫的衣服,这等嚣张霸道的气焰,登时点燃了他们两个人的怒火。
“死吧!”
那光头先挺身而上,双拳紧握,砰砰两声并没有打在聂心的身前,反而像是隔空打牛一般,两道暗劲诡异的从聂心的背后打来。
聂心摇摇头,冷哼道:“这是神宗的地方,我不想杀你,否则定然破了门规。”对于门规聂心知道一些,所以当下不理会这两人,只是拉着那金发少年走入了那人群汇聚的山门之中。
这成百上千的英杰符文师根本谁都不认识谁,但日常苦于修炼的他们却十分的爱看热闹,当下听到了声音后,都猛然回头观望,却见到一个天魔宫的人,竟是想要打另一个酷似天魔宫的人。
聂心挥手一掌,和那人并流的双拳一对,轰的一声大力冲出,那光头双臂咔嚓一声断裂而去,但是聂心却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自寻死路。”聂心知道不能杀人,但是废他的双臂,而且是被动出手自保在先,谅那神宗也不会说什么,那天魔宫光头恐怕也只有暗吃哑巴亏了。
“你,你这么强?”那金发少年见聂心打过了他们,仿佛十分的开心,但是聂心却是呵呵一笑,他对这个亲和力极强的金发少年极有好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这少年婉转的笑容时,便想起了那身在中州受苦的庄易师父。
“并没有什么,我只是用了点暗劲,将他的力量给反弹了回去而已,是他自己将自己打伤的,我并没有伤他。”聂心看了看少年放光的两眼,又道:“方才你从北方而来,想来应该是中州的高人子弟罢,看你浑身的星辰图案,莫非便是那魁首星辰殿的高徒?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那光头此刻没待金发少年回话便开始破口大喊,仿佛十分的痛苦,但是双臂骨折的他已然暂时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在地上不停的挣扎,连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另一个天魔宫的人连忙上前,聂心灵犀一指一点,他的心口登时飚出了一道血剑,他应声而倒,二人的尊境一阶实力在聂心面前根本没有半点发挥的余地,全部成为了聂心的手下败将。
聂心哈哈一笑,道::“蜉蝣撼树,螳臂当车,强者和弱者的区别,在于能够分清自己的能力,量力而行,我虽不算强者,但却能够敌得过你们这两个天魔宫的弱者,看看我身后的血痕,你们仍旧不怕,还倒找上门来,待出得这山峰,你们的性命焉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