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天双臂一震,竟是又幻化出了百多个死亡之气凝聚的黑手,融合到了先前的攻势之中,压的龙万剑喘息不得。
“是么?你日后便知道了,你总有求我的一天,哼哼哼!”宫寒天说罢,扬长而去,并留下了一句话让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那不知所措的聂心。
“这大天魔教堂堂的堂主狐不归,排行那天地榜中前一百的人物,如今对聂心是言听计从,不信你们攻击他试试,狐不归可是会不惜牺牲性命,保护他的安全的,这一切,我不说,你们恐怕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吧,哈哈哈哈哈!我不是你们唯一的敌人!聂心,你不跟我,早晚会后悔莫及!我可是知道,那心中担心的人儿,去了何处,哼哼哼哼,我们会再见的。”
聂心一惊,咔嚓一声握紧了双拳,却被狐不归握住了手腕,摇了摇头,只听其小声传音道:“少教主,不可轻举妄动,我已经暴露了身份,你若有危险,我势必要保护你,那么你的身份暴露了,恐怕今日定难以逃脱,一会见机行事,哪怕我被擒了,你也莫要对我再有半点帮助!”
狐不归眼神坚毅之极,聂心当然是摇头不许,而狂生将一切看在眼里,出其不意的冷笑一声,一下将身形掠到了聂心身后,并单手抓住了聂心的肩膀和狐不归的右臂,这速度简直堪称传奇,即便是老练的狐不归,也是没有未及半点反应。
天涯此时此刻也出现在了聂心身前,那幽幽的幻影在空中不断漂浮着,老脸甚是难堪,似乎在纠结着什么,未几,这才轻叹一声,道:“聂心,我教给你的阵法,你可还记得?”
聂心自然记得,但心中奇怪大师父为何如此问,当下道:“大师父,你这是?”而此刻狐不归正自惊疑这狂生动作,思量如何脱身时,却见狂生已然放开了他们二人,将手中葫芦递给了聂心,道:“我们两个老家伙自是留不住你,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天涯早就用那‘古今天机阵’算好了,我二人早就知道了你势必要离开,寻求那心中所爱,你这小子,犯了桃花劫还尚不自知,不过是福是祸,全凭你自己把握,但走的时候,听我一句!也是必须记住的一句。”
聂心一惊,点点头,狐不归也是嘴角一笑,顿时对这二人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天空慢慢的恢复了常色,乌云也就此退却,聂心看着狂生,等待着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却见他掏出了腰间一古朴的酒葫芦,然后晃了晃,里面酒水咕噜咕噜作响,飘散出的酒香即便是那不饮酒的狐不归,也是咽了几口口水。
“这是?”聂心奇怪道,狂生冷笑一声,道:“你忘了老子怎么教导你的么,男人怎可无酒?此乃乾坤酒壶,里面内设阵法连同我通天峰酒池,只要有我在一天,酒池便会充满酒水,而这乾坤酒壶中,便会有源源不断的酒给你喝,这便是老子要交待你的事情,遇见窝心之事,管他天王老子,喝口酒,洒洒泼性,阁老子的照样将其拉下马来!”
聂心接过酒葫芦挂在了腰间,只见酒葫芦上写一狂字,见此物一下便可想到狂生,当下心中一暖,也是颇为无奈,没想到这狂生师父最后一句郑重的嘱咐竟是让自己不要忘记喝酒,聂心摇摇头,似乎单单是听了这一句话来,便已然忘却了许多烦恼。
天涯一笑,道:“走吧,去做你的事情,事情如此,恐怕是世间早已注定的劫难。”聂心有些不舍,但天涯却将其一推,那木头人的身体登时解体,散落一地哗啦啦竟是形成了一个塔般的雕塑,而四周更是有散落的小木块缔结成了一个圆圈使其如同一个法阵一般!
聂心惊讶之极,天涯那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微笑道:“也许,日后对抗暗黑君王的责任,便落在你和你们这一代人的身上了,而我们这些老家伙倒是愧对了这高手的名号,所能做的,也只有为你铺路,肃清一些路障了!走吧,聂心,去追寻你心中所想吧,我天涯以有你这个徒弟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