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回廓吹来的风,强劲得扫过截断城南郊的空骑起降场,卷起了一片沙尘土,扬向了人们的眼睛、耳朵、衣领、袖角等处。
西南空骑军团指挥部几个年轻参谋下意识,用手遮挡。
黄光明中将有如苍松般挺立着,任风沙拂体,纹丝不动。
只是,他的身影,却给空骑起降场内众多西南指挥官军官一种凄凉感。
截断城内,连耗子都知道,黄光明中将下台的日子,已是屈指可数了。
或许,舒广同元帅一到,立刻会解除黄光明中将的职务。
对此,同样在空骑起降场上迎接元帅大人的西南6军将领们,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黄光明,你也有被横行害的日子啊。
当初,我们再三要求你管束横行,可你装聋作哑!现在,算报应临头了。
西南6军将领们,能有轻松愉快的心态,大半原因来自星若堡争气的胡良佐上校。
身陷百夷人包围封锁中的星若堡驻军,在机智冷静的胡良佐上校指挥下,面对困难毫无气馁动摇,采取灵活多变的主动攻击战术,一举于草山岭歼灭百夷刺苍族山地劲族近二千人,大显了荣昌帝国6军威武。
这等辉煌战绩,荣昌西南军团6军,已经久违了多年。
若非星若堡战情依然紧张,西南6军将领们能将尾巴翘到天上去。
相比。 西南空骑军团先是避战,后又在星若堡上空吃了两计小败仗的表现。
西南6军将领们,走起路来,都觉得扬眉吐气。
不管他人如何评价看待,黄光明中将坚持认为,到目前为此,他所有地决定和命令。 全是正确的。
换空骑三元帅处他的位置上,亦只能做出和他一样的决定和命令。
陷入目前处境。 只能说运气不好。
一系列意外撞到了一起,导致了事情生。
身居高位,无法回避责任,黄光明中将唯有将这个黑锅背起来。
内心中,黄光明中将是不服气的。
横行是拥有强空骑士血脉变异力量的空骑士的情况,空骑三元帅不通知,黄光明中将怎么也不会将眼中横行形象。 和强空骑士血脉变异力量联系在一起。
既然不知情,黄光明中将只能按空骑三元帅非正式命令地规格,来安排保护横行的人身安全,也就不可能在战斗值勤方面给他破例。
实际上,黄光明中将认为,他给横行安排地战斗值勤,连万分之一的意外都排除了。
百夷空骑部队悄悄在百慕大山区建空骑基地不假,可横行若老老实实走规定路线。 会生危险吗?
再稳妥周到的布置,碰上人如其名的横行,亦是毫无用处。
一阵阵空骑鸣叫声传来。
舒广同元帅骑着霸龙火舌,在整整一中队白虎空骑护卫下,飞临了南郊空骑起降场。
风依然很大,空骑军团后勤人员用旗语和空哨。 协助空骑们强行着6。
霸飞火舌一个漂亮的离地三米悬停,让舒广同元帅潇洒从它身上跳了下来。
朝抢先过来行礼的黄光明中将点了一下头,舒广同元帅转而客气得和西南6军将领们逐一打招呼。
黄光明中将心一凉。
元帅大人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
“黄中将,想什么呢?”xian开面罩地鲁杰寒中将,笑着说:“后面还有一个重运输玄武龟中队来,你要安排好。 ”
“哦!”黄光明中将应了一声,下意识说:“鲁中将,你也来了?”
“放心,我不是来接你烫屁股的位置!”鲁杰寒中将笑说:“我是来散散心。 呼吸一下山地新鲜空气!”
鲁杰寒中将越是如此说。 黄光明中将越是难免想,舒广同元帅带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事到临头。 多想亦是无用。
黄光明中将克尽职守,以帝国空骑军团西南军团指挥部指挥官职权,安排接待舒广同元帅大人一行。
半个时辰以后。
截断城帝国空骑军团西南军团指挥部作战演示厅内。
黄光明中将进入时,舒广同元帅一直站在巨大的作战沙盘前,研究星若堡一带地形地势及百夷部队布置。
一眼看过去,黄光明中将看到了作战演示厅内,有很多非西南军团的空骑军团和6军军官站立。
从绝对数目上来说,这些非西南军团的空骑军团和6军军官占了多数。
其中,有不少黄光明中将熟悉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