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利龙、董猛没心没肺哈哈大笑起来。
“我讲的话,没什么非常过分的。 ”艾法波苦着脸说:“团长不是介绍了墓室内的经历吗?我听完了后,就说了一句,兰陵元帅是女的,这不可能吧?”
“我记得,那时胡玫站在你左手位置,商雨秋站在你右手位置。 ”崔天浩回忆了一下说。
“下面的,快说!”董猛催促。
“胡玫反击我说,兰陵元帅为什么不可能是女性,难道战场上是男性天下吗?”艾法波说:“我辩解了几句,说男女身体差别、能力差距、性格特点,决定男性比女性更适合于战场作战。 ”
“我知道胡玫是女权主义者,讲究男女平等,不过,她是个和平主义者。 ”桂钧阳分析说:“你说的话,肯定好听不到那去,但为了这几句翻脸报复,不太可能。 ”
“往下讲!”上官利龙说。
“商雨秋将跟我争议地胡玫拉开,说这没什么好说的。 ”艾法波极力回忆说:“为了少惹麻烦,我就将话题有意引开,讲到了我一个直觉。 ”
“认真听,我估计问题就出在下面了!”崔天浩很有把握说。
“我说,兰陵元帅的怜儿,搞不好是一个女地!”艾法波说。
四个旁观者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们真没认真考虑过。
“怜儿,男的女的重要吗?”董猛茫然说:“我觉得怜儿父亲是谁,更关键。 ”
“废话!怜儿父亲,当然是商纣帝!”崔天浩不屑一顾说:“我早觉得兰陵元帅对商纣帝地忠诚很有问题。 ”
“男人对男人的忠诚,是比不过女人对男人的爱情更为持久!”上官利龙说:“可石碑上说,商纣帝在同福宫内收集了无数美女供自己淫乐。 难道世间有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 共同分享爱情?”
“第一,世上总是有令人匪夷所思事情;第二。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没进同福宫前无法确认。 ”桂钧阳说:“我们不要纠缠此问题,先搞懂艾法波为什么得罪胡玫地问题再说。 ”
“对于怜儿是男是女,商雨秋、胡玫颇感兴趣两人讨论了一阵。 ”艾法波说:“我后来ha话说,若怜儿真是女的,那就好了!我们将怜儿弄来。 给团长当夫人了。 凭她地军事才华能力,辅佐团长指挥恶魔军团攻打各国,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kao!”
艾法波话音一落,桂钧阳、崔天浩、上官利龙、董猛四人齐齐从心肺里喊出了强劲有力的一声,并且像躲瘟疫一般闪离艾法波身边。
“刚才我什么没听见!”上官利龙郑重声明后抬脚就走。
“艾法波,你给我记牢了!若是我因为你的话有什么三长二短,南阳董家少不了跟你算这笔血帐!”董猛狠狠出威胁后走了。
“艾少校,别拿他话当真!”崔天浩宽慰说:“七轮八轮。 也轮不到南阳董家的人来收拾你!我敢肯定,在南阳董家来之前,你绝对被人收拾了!”
“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艾法波满头大汗急说:“我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啊!”
“世上有些玩笑是开不得地!”崔天浩认真说:“我记得,高翔一直处于与商雨秋、胡玫不远地距离上。 那等于说,你说的话。 基本上,她也听见了。 ”
“应该听到了!”艾法波抹着头上地汗说。
一个加魔法,崔天浩眨眼闪得没影了。
桂钧阳亦很想溜,可惜艾法波拉住了他的魔法棒,死死不让他跑掉。
艾法波吃这个大亏,实在和他糟糕的人缘有莫大关系。
康利战术研究团内哪个派系都不是,偏又因说话恶毒摊上四大恶人的好名声,艾法波又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同伴,元高蒲、雷能又一直不在光明都内,他成了团内消息最闭塞之人。
于是。 关于与团长有暧昧关系女人的消息。 艾法波亦不太清楚。
康利战术研究团内,大多数人皆知。 商雨秋对团长非常有好感,七神教会方面的郝识对撮合两人亦非常起劲。
为与商雨秋竞争,胡玫千方百计在吸引横行注意力。